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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刚睁开眼,就听到殿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萧玄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粥走进来,见我醒了,立刻笑得像个邀功的孩子:
“淼淼,你醒了。”
“我让人把昨天那些欺负你的杂碎带过来了,你想怎么玩?”
我靠在软榻上,由着他一口一口把粥喂进嘴里。
吃完最后一口,我淡淡开口:
“让他们滚进来。”
大殿门开,林母和被打断了几根肋骨的林耀祖像死狗一样被侍卫拖了进来。
两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一看到坐在软榻上的我,林母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王妃饶命!王爷饶命啊!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瞎了狗眼!”
林母疯狂地把头往地上磕,磕得血肉模糊:
“早知道她是王妃,借我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太吵了。”
我揉了揉眉心,声音极淡:“不必留活口了。”
萧玄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躬身领命:
“遵命,我的王妃。”
半个时辰后,京城最大的菜市口。
萧玄亲自监斩。
玄甲军倾巢而出,将整个林家上下几百口人,连同他们背后的三族亲眷,全部押赴刑场。
铡刀寒光闪烁。
林耀祖被按在行刑台上,依然不甘心地冲着萧玄狂吼:
“王爷!您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什么王妃,她就是个丧门星!”
萧玄坐在监斩台上,冷笑一声,眼神如看死物:
“她骗我,我心甘情愿,但你们欺负她,就该死。”
他抬起手,猛地挥下:“斩!”
几百颗人头同时落地,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菜市口的青石板。
我坐在远处的轿辇里,隔着帘子看着这一幕,眼底无悲无喜。
林家造的孽,今天总算连本带利地还清了。
回到王府,萧玄像条讨好主人的大狗一样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
“淼淼,那些人我都杀光了你解气了吗?”
我喝了一口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柳如烟呢?”
萧玄神色一凛:
“关在死牢里,我说过,留着给你亲自发落。”
我放下茶盏:“带路。”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柳如烟被铁链死死锁在墙上。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华丽的锦缎,此刻却已经被血污和泥泞盖满。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立刻疯狂地挣扎起来:
“主子!主子我错了!您当年在破庙里救我是大恩大德啊!”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瞎了眼没认出您来!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走到她面前,隔着铁栅栏,看着这张曾经对我百依百顺,却在以为我死后作威作福的脸。
我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我的眼睛。
“你说得对,我当年从野狗嘴里救下你,确实是大恩。”
我冷冷地看着她:
“所以我今天也不杀你,但你得知道,背叛我的人,活着,会比死更难。”
柳如烟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不!主子!求你”
我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对旁边的侍卫吩咐道:
“按她昨天想对我做的,剜去双眼,挑断手筋脚筋,毒哑嗓子,丢到城外最脏的乞丐窝里。”
“是!”
身后传来柳如烟撕心裂肺的哀嚎,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