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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玄的极品补药和寸步不离的照料下,我身上的外伤好得很快。
但萧玄的病态却越发严重。
他简直像长在我身上一样,我吃饭他喂,我睡觉他抱着,甚至连他上朝议政,都要在龙椅旁设一道珠帘,强迫我坐在帘后陪他。
满朝文武震惊地看着那个往日里杀人不眨眼,动辄诛人九族的活阎王摄政王,竟然会在和大臣商议军国大事到一半时,突然转头,对着帘子温柔地问一句:
“淼淼,这茶是不是有点凉了?我让人给你换热的。”
那些平日里被萧玄吓得不敢喘气的大臣们,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尊活着的菩萨。
我懒得理会萧玄发疯。
借着上朝的机会,我开始暗中启动当年我在朝堂留下的暗线势力。
两年前我扶持萧玄上位时,在六部九卿,地方军镇都安插了自己培养的心腹。
如今两年过去,这些人在我的推演下,已经全部成为了朝堂各处的中坚力量。
我用只有我们懂的密文,放出我回归的消息。
短短三天,暗线们纷纷通过各种渠道来投。
深夜,我的心腹之一,如今已是兵部侍郎的李大人潜入后殿。
他单膝跪地,语气焦急:
“王妃,王爷如今大权在握,行事越发偏激。”
“您这次回来,切不可将所有底牌全交给他,必须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啊!”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跳动的烛火,摇了摇头:
“李大人,我不需要后路。”
“我这次回来,只为了完成一场交易。交易结束,我就会走。”
“砰!”
殿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萧玄双眼猩红地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仿佛要毁天灭地的暴虐气息。
他死死盯着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过来,一把将我死死勒进怀里。
兵部侍郎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你要走?你要去哪里?我不准!”
萧玄的力气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肋骨,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极度的恐慌和愤怒:
“你又想抛下我!你休想!”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用力挣扎:
“萧玄,你给我放手!”
“我不放!”
萧玄眼眶红得滴血,他猛地将我压在软榻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地咆哮:
“两年前你骗了我,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这次你休想再跑!你要是敢走,我就把这个世界撕碎,把所有人全杀光!我拉着全天下给你陪葬!”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因极度恐慌而扭曲的面容。
那双充满戾气的眼里,此刻却蓄满了绝望的泪水。
我的心底猛地一颤。
这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对我的执念,已经深到了连灵魂都扭曲的地步。
他不是在威胁我,如果我再消失,他真的会让整个世界跟着毁灭。
就在这时,朝堂上出事了。
由于萧玄这两年为找我屠戮了半个朝堂,结怨太深。
以左相为首的一批老臣,联名弹劾萧玄滥杀无辜,祸乱朝纲,甚至暗中串联了宗室,要联合废黜他的摄政王之位。
朝堂之上,左相指着萧玄的鼻子大骂:
“萧玄!你残暴不仁,天理难容!今日我等拼死,也要清君侧!”
萧玄坐在龙椅旁,冷笑一声,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
“既然你想死,本王今天就成全你!”
眼看他就要大开杀戒,我坐在珠帘后,淡淡地开了口。
“慢着。”
清冷的声音传遍大殿,萧玄拔刀的手瞬间顿住。
我掀开珠帘,缓缓走下玉阶。
满朝文武看着我,大气都不敢出。
我走到左相面前,冷眼看着他那张大义凛然的脸,嗤笑一声:
“左相大人说摄政王残暴?那不如我们来算算,你去年勾结江南盐商,贪墨赈灾库银三百万两的事?”
“还是算算你小舅子在京郊强占良田一百顷,逼死三十七条人命的账?”
左相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没有停下,目光扫过那群联名的老臣,将他们暗中勾结,利益输送的证据如数家珍般一一抖落。
几句话,就点破了弹劾背后那张肮脏的利益网,将他们辩得哑口无言。
满朝震惊。
所有人看着我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他们终于想起来了,当年那个站在摄政王背后,一手搅弄风云,兵不血刃就让无数权贵灰飞烟灭的摄政王妃,到底是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萧玄坐在台阶上,丢掉手里的剑。
他托着下巴看着我,眼底的暴戾一扫而空,笑得像个终于拿到糖果的孩子。
“淼淼,你还是这么厉害。”
他轻声呢喃:
“你护着我的样子,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