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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娜娜衣服上沾染灰尘，脸部妆容晕开。
姜文浩在警报响起时便跑上楼梯离开。
周娜娜咬紧牙关，瞪眼喊话。
“宋念念，你死定了！你信不信我报警你就得给我去坐牢！”
“毁坏公司财物，持械威胁上级，你以为还有哪家公司敢要你？”
“你一个狗都不如的实习生。”
地下室铁门被人从外侧用力推开。
门板撞击墙面发出巨大声响。
通道内传出密集而统一的脚步声。
周娜娜身体紧绷不敢动弹。
一号老爸率先走入门内。
他板着脸目光锁定角落。
后续八名秘书和六名保镖跟随入内。
其他父亲也陆续走进通道。
地下室空间很快站满人员。
“念念。”
一号老爸压低音量出声。
他看向蹲在角落里的我。
我的手掌沾血，膝盖呈现深紫淤青，脸颊带血痕。
我手里握着消防斧。
他迈步走近后蹲下身躯。
他扣住我的手指把消防斧夺下拿走。
“念念，爸爸来了。”
我双手发抖流出眼泪。
“爸爸…她把你送我的表弄碎了…”
“踢进下水道了…我没护住…”
我断续说话抽泣出声。
一号老爸沉默脱衣披到我肩上。
他转头凝视躲在楼梯角落的周娜娜。
周娜娜在他注视下抱臂往后躲。
“就是她？”
他侧头询问秘书长。
秘书长对比屏幕截图后点头。
“是。瀚海集团深圳分公司市场部主管，周娜娜。”
一号老爸站直身躯居高临下俯视。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向对方。
“你踩了我女儿的手？”
周娜娜张开嘴巴没有发声。
“你掐了我女儿的下巴？”
她后背贴着墙壁全身颤抖。
“你把我送给女儿的表，踢进了下水道？”
一号老爸语气平稳毫无波澜。
身后的秘书们全部低头保持沉默。
“你叫我女儿废物？”
他念出最后两个字时加重低沉音量。
周娜娜跪伏在地上嘴唇发抖。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
“你不知道什么？”
五十二号干爹推开人群走上前。
他跑到我面前蹲下查看伤口。
他眉头紧锁站起身走向周娜娜。
“你”
一号老爸抬手拦住动作。
“先让念念出去。”
他转头看向三号老爸。
三号老爸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
“走，三爸带你去医院。”
“等等”我扯住他的衣领，“我的手机，还在那边…”
秘书长走近捡起碎裂手机递过来。
我点亮屏幕打开家庭群。
页面显示大量未接语音与未读消息。
信息内容全在询问我的位置与状况。
【念念在哪？念念没事吧？谁伤了念念？】
三号老爸抱着我走出铁门。
一号老爸出声交代。
“把门关上。”
铁门关闭阻隔视线。
地下室传出周娜娜的哭喊和五十二号干爹的大吼。
三号老爸将我抱进防弹商务车后排。
座椅放平铺有床铺，侧边放置车载医疗箱。
三号老爸打开箱子给我的手掌消毒上药包扎。
他手指长茧动作缓慢。
“疼不疼？”
“有一点。”
他皱着眉交代。
“忍一下，消毒液有点刺。”
棉签触碰伤口我吸气后退。
三号老爸眼眶泛红低头翻找绷带掩饰。
“三爸。”
“嗯。”
“你别哭啊。”
他吸气回应。
“谁哭了，沙子迷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