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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传出嘈杂人声。
道路堵塞车辆停滞，交警吹哨路人举起手机拍摄。
围观人群的声音穿透车窗玻璃。
“那个大楼怎么了？怎么那么多黑色的车？”
“我的天，你看那个车队，全是迈巴赫，一眼看不到头。”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大人物被绑架了？”
“不像，你看那些穿黑衣服的人，像是来找茬的。”
“我的天啊，那辆不是装甲车吗？嵌在大堂里了？”
手机再次振动显示新信息。
九十九号干爹单独发来私聊文字。
【九十九号干爹（珠宝商）：念念，干爹看了监控画面里你表碎的那一刻。】
【九十九号干爹：那块鹦鹉螺，我当年帮你一号老爸在日内瓦拍的，落锤价两千一百万。
加上后期定制表带和镶嵌的蓝宝石，总成本三千两百万。】
【九十九号干爹：全球限量七枚，目前存世可流通的只剩两枚。】
【九十九号干爹：干爹已经联系了百达翡丽的亚太区总裁，他说可以调一枚给你，但需要排期。】
【九十九号干爹：在那之前，干爹先给你寄一箱首饰过来。你开心一点。】
我看着屏幕文字流出眼泪。
并非因为表的价值心疼。
这些人仅仅因为我的物品受损和我挨欺负便大动干戈。
三号老爸包扎完毕检查我的膝盖。
他盯着深色淤青拿出手机拨号。
“军区医院骨科，派个专家到cbd来。对，老地方，我女儿膝盖受伤了。”
挂断后他拨通第二个号码。
“帮我调那个大楼地下三层所有监控录像，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一帧都不许漏。”
我躺在车铺上看窗外被人群和车辆包围的大厦。
楼层熄灯停业运转停滞。
这件事的发展已经超脱我的掌控。
一百零八个干爹分属各行各业的掌权者。
随便一人的能量都足以让周娜娜在这个城市无法立足。
如今他们全部来到现场。
后果严重不可逆转。
面临毁灭打击的不是我。
是周娜娜。
四十分钟后大楼一楼大堂完成清场。
玻璃清理运走，墙面留下凹陷坑洞。
一号老爸拉开皮椅坐在前台内侧。
仿佛这栋大厦已经归入他的名下。
事实上在十五分钟前这栋楼的产权确实发生变更。
瀚海集团董事长接到秘书团来电快速核查起因。
他紧急召开董事会商议对策。
随后他亲自拨通电话给出回复。
“宋董，大楼我无偿过户给您。
周娜娜和姜文浩今天就开除，我亲自带全体高管上门给宋小姐道歉。您看几点方便？”
一号老爸出声拒绝。
“慢。”
简单的回绝让瀚海集团董事长陷入危机。
单凭开除两人根本无法平息事端。
前台旁的空地上跪着十四个人。
里面包括周娜娜、男总监姜文浩以及部门围观同事。
拿手机拍摄录像的实习生也在列。
周娜娜被带出地下室后持续流泪。
她双腿发软跪地抽泣。
五十二号干爹双臂抱胸站在一侧冷眼注视。
“别嚎了，嚎什么嚎。刚才在地下室踩我女儿手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