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跟我妹说过,让她防着你。”沈霆把纸叠好收起来。
“她是恋爱脑,不听。但我不是。”
“你第一次跟她约会那天晚上,我就让人查了你祖宗八代。”
“你签字那一刻,这笔债就是你的了。”
陈宇的嘴开开合合,像缺氧的鱼。
“你要是不作妖,这份协议就当你没签,可惜啊,”
“你自己非要走这条死路,能怪谁呢。”
“不关我的事!债是他一个人签的!跟我们母女没关系!”
赵兰听完,为了撇清关系,连女婿都不认了。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旁边的投影仪。
画面画面亮起来。
监控录像,时间戳是十五年前。
画面里,赵兰站在厨房,往一碗汤药里倒入白色粉末。
然后端着汤,笑盈盈地走进卧室,递给躺在床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我妈。
我妈接过汤,喝了下去。
赵兰站在旁边,看着她喝完,嘴角微微上翘。
走廊里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段录像。
赵兰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灰色。
“不是我……那不是我……监控是假的……”
她疯狂摇头,连连后退。
沈霆上前一步,将一叠司法公证的监控原件、法医毒理鉴定报告、当年的人证证言狠狠甩在赵兰面前,纸张散落一地。
“当年你长期下毒谋害我母亲,证据链完整闭环”。
“就算你零口供,照样能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重刑,牢底坐穿。”
我蹲下身,目光平静却带着致命压迫:
“这些证据我已同步提交司法机关。你现在坦白,是唯一能争取从轻处理的机会,再抵赖,只会罪加一等。”
赵兰崩溃了。
她瘫在地上,涕泪横流。
“是我……是我下的毒……慢性的……喂了三个月她才死……”
“我是为了沈家的家产……她不死,那些钱轮不到我……”
我听着这些话,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我只是需要她亲口承认。
沈娇娇缩在墙角,吓得尿了一地。
“我不知道……妈做的事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只是个小娃娃……”
我又按了一下遥控器,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稚嫩但恶毒。
“姐姐你就在狗笼里待着吧,外面好冷的,狗笼暖和。”
“妈妈说了,你要是死在里面,这个家就都是我的了。”
那年林娇娇五岁,我七岁。
她亲手把锁扣上的。
我关掉投影仪,看着这群人。
“死亡对你们来说太便宜了。”
“你们欠我的,欠我妈的,需要用一辈子的痛苦和悔恨,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