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时,身上的伤口早已被包扎消毒。
周伯恭敬地守在我的床边,贴心地将一杯水喂到我嘴边。
干涸的喉咙被温水浸润,我才觉得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周伯,童童怎么样?”
“小小姐各项指标平稳,预计明天会清醒过来。”
我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警察局那边情况如何?”
周伯拿起床头柜上的材料递到我手上。
“这是江瑜的笔录复印件,她一口咬定林建业身上的伤都是她弄的。”
“匕首上只有江瑜一人的指纹,口供和凶器互相印证。”
幸好,我开车有戴防晒手套的习惯。
而周伯因身为管家,白手套是他的职业装之一,几乎时时佩戴。
我随意翻了翻资料便丢到一边。
“小畜生和那个保姆呢?”
“目前人在江家别墅的地下室,等候您发落。”
我皱眉沉思,脑海中闪过男孩让我女儿当佣人伺候他的画面。
“把小畜生丢进福利院,交代院长特别‘关照’一下。”
“未来三年,让他日日跪着打扫厕所、伺候福利院所有小朋友。”
“至于保姆……我亲自回去处理!”
我坐着轮椅出现在地下室时,男孩已经被送去福利院了,只有保姆一人。
见到我后,保姆眼底充满了恐惧。
她惊惶不安,急迫地朝我跪下,连连道歉:
“江大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和令千金。”
“求您高抬贵手,留我一条狗命吧!”
“我愿意给磕头道歉,一百个一千个都行!”
我冷哼一声,吓得她立即闭上了嘴。
“你不是很喜欢逼人喝尿吗?”
我拍了拍手,一名保镖拎着水桶走进来,放到保姆的身侧。
满满当当的黄色液体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儿。
呛得保姆连连作呕,吐了一地。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语气阴沉地下了最后通牒。
“想活命,半小时内将这桶尿喝得一滴不剩。”
“否则,我只好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了。”
此话一出,保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咬了咬牙,皱着眉将头扎进水桶,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起来。
边喝边干呕。
直到她在倒计时一分钟时,将水桶举过头顶,将最后一滴倒进嘴里。
我挑了挑眉,心里顿觉一阵畅快。
随即便吩咐周伯,将人扔去红灯区自生自灭。
保姆还想求饶,可她撑得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月后,江瑜因犯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周伯,别让她在监狱过得太安逸。”
于是,江瑜整日被女犯围殴欺凌,遍体鳞伤。
被人按在马桶里洗头漱口,都是家常便饭。
但她死不了,周伯打过招呼的。
她要被活活折磨十五年,才能赎清自己的罪孽。
林建业的骨灰被我撒到臭水沟了,他没资格和我妈妈合葬。
他供养小三一家的钱只收回了五成,我嫌脏,全部捐给福利院了。
原以为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没想到,小三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