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我的童年冤家 > 第7章 别人我不要,我只要你!

我哥听完,低笑了一声,侧头凑到我耳边,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旁边两个人都能听见:
“可不是嘛,从小就这样。小时候就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谁要跟你玩,他都要挤进来,摆明了占着你。”
我脸一热,刚想反驳,江逾白已经淡淡接了口,语气坦荡得不像话:
“本来就是。”
他看都没看我哥,目光只落在我脸上,轻声又笃定:
“她只能跟我玩。”
我偏过头,腮帮子微微鼓着,小声又娇嗔地丢过去一句:
“谁要和你玩呀,讨厌鬼。”
江逾白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开,脚步放慢半步,微微倾身靠近你耳边,声音又轻又撩:
“晚了。
从小缠到大,你早就甩不掉我这个讨厌鬼了。”
我脚步顿了顿,眼圈微微一热,小声嘟囔,带着点委屈:
“甩不掉你就算了,你还天天欺负我。”
江逾白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收住了,连忙放慢脚步跟上来,语气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连刚才那点霸道都没了:
“我哪舍得欺负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几乎是贴着你耳朵认真地说:
“我那是……怕你被别人抢走。”
你看我信吗?
我立刻委屈巴巴地细数他的“罪状”,脚步都慢了下来,小声控诉:
“你明明就有。
上次揪我头发,还掐我胳膊,疼死了。”
江逾白一下子就慌了,伸手想去碰我又不敢,语气又急又软,连耳根都有点泛红:
“那不是欺负……”
他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像在坦白心事:
“我就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想让你理理我。”
我哥在前面听得忍不住笑,回头揶揄:
“行啊江逾白,从小就用这招,长大了还没变。”
江逾白没理他,只盯着我,认真又小声补了一句:
“以后不揪了,也不掐了。
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抿着嘴,心里又酸又软,却还是梗着脖子,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点较真的委屈:
“你觉得呢?
你之前那样对我,随便说两句就算了,就能代替那些伤害吗?”
风掠过走廊,江逾白脸上那点吊儿郎当的笑彻底没了。
他定定看着我,眼底难得露出几分无措和认真,声音轻却很沉:
“不能。
我知道不能。”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所以我这辈子,慢慢赔给你。
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
我哥和沈鹿白很有默契地往前多走了几步,把空间留给我们俩。
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我抿紧嘴唇,眼眶微微发烫,明明是赌气的话,说出来却带着藏不住的委屈:
“你觉得呢?
之前你那么欺负我,揪我头发、掐我、故意惹我生气,现在随便两句软话,就想一笔勾销吗?”
江逾白整个人都顿住了,脸上那点嬉皮笑脸彻底消失,只剩下慌乱和无措。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又怕我躲开,动作放得极轻极小心。
“我没有想一笔勾销。”
他声音低哑,认认真真看着我,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我知道那些都不算小事,我也知道我以前特别混蛋。
我不敢求你马上原谅我,但是……”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语气近乎恳求: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一点点补回来?
你想生气就生气,想怎么闹我都陪着。
只要你别一下子,把我彻底推开。”
我鼻尖还酸酸的,刚想说什么,就被我哥远远一声喊打断:
“喂!你们俩还吃不吃饭了!再磨磨蹭蹭,我可把好吃的全抢光了啊!”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他。
江逾白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很自然地替我把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先去吃饭。
这事,我跟你没完。”
不是凶人的那种没完,是——
我会一直缠着你、对你好、跟你耗到底的那种。
他伸手,轻轻牵住我的手腕,没用力,就那样虚虚扣着,往食堂的方向走:
“走,我请你吃最贵的。
算赔罪。”
我心里憋着一股小小的“报复欲”,眼珠一转,立刻打定主意。
抬头看向江逾白,下巴微微一扬,语气又倔又有点小得意:
“反正你说要请我,还要赔罪。
那我可不管好不好吃,只点贵的,不点对的,今天非得把你吃穷。”
江逾白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眉眼都温柔下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纵容得不像话:
“随便你。
别说点贵的,你就算把整个食堂贵的菜全包了,我也心甘情愿。”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只要你肯消气,怎么样都成。”
我把头一扭,哼了一声,脚步迈得飞快,语气又硬又傲娇:
“哼,谁要原谅你!
我今天就是要狠狠宰你一顿,一点都不会客气!”
江逾白跟在我身旁,看着你气鼓鼓又不肯真生气的样子,笑得眼底都发暖:
“好,都听你的,随便宰。”
我哥在前面回头瞅了一眼,忍不住打趣:
“哟,这还吃上瘾了,某人要破产咯。”
沈鹿白也轻轻弯着眼,温声跟着说:
“那等会儿多拿点喜欢的。”
我攥着餐板,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今天这餐,必须点得江逾白心疼!
江逾白跟在我身侧,看着我气鼓鼓挑菜的样子,忽然轻笑一声,慢悠悠开口:
“随便拿,想吃多贵都行。”
我刚要得意,就听见他下一句:
“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每天放学,知夏要帮我补课。”
我手一顿,猛地转头瞪他:
“你故意的吧!”
江逾白挑眉,笑得又坏又理直气壮:
“不然凭什么白给你花这么多钱。
你宰我一顿,我蹭你一学期补课,很公平。”
我立刻停下脚步,瞪圆眼睛看向他,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这哪里公平了?
就一顿饭,你居然想换我一学期补课,我亏死了好不好!”
江逾白低笑一声,微微倾身靠近我,声音又苏又耍赖:
“怎么不公平?
饭是我花钱,你是花脑子。
而且,我只想让你陪我。”
我脸一热,别过头不看他,嘴硬道:
“我才不陪,你找别人去!”
他却轻轻跟上一步,语气笃定又温柔:
“别人我不要,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