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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丈夫的公司,上个月中标了一个市区项目,项目验收材料里,有两份报告数据完全对不上,其中缘由,你心里最清楚。”
这话一出,女人先是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稳,眼神里都是惶恐。
助理又看向旁边的人,语气疏离。
“你们家仗着有点权力,肆意威胁他人的事情可没少做吧。”
她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双手捂着嘴,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一步步向前走,她们往后退着,脚跟磕在桌腿上,退无可退了。
“你们妄想用一句误会搪塞所有过错,是没用的,你们哪里都去不了,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女人的头发散乱垂着,再也没了半分嚣张,疯了般扑上前。
一旁的安保立刻上前,用力将她拽开,不让她触碰我分毫。
她双腿发软近乎跪倒,声音像从嗓子里硬发出来的,卑微地求饶。
“沈董,求您放过我们吧,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儿子还小,家里离不开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站在原地,任她这么说,我心里也不会动容。
想起她之前那个张狂的样子,我忽然轻笑一声,垂下眼皮。
“你说你错了,可以,证明给我看。”
她愣住,满脸茫然地抬头看我,声音哽咽:“怎怎么证明?”
我偏过头,朝着她手机扬了扬下巴,慢条斯理地说。
“现在,用你的账号,发一条澄清,该写什么,你心里清楚。”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
“我懂!沈董,我马上发,立刻就发!”
她赶忙拿过手机,双手颤抖着打字。
很快,她就举起手机,眼底有指望。
“沈董,我发完了,就”
“发了,就完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摩挲了下手指。
“你骂我,欺负我儿子的时候,有没有想到现在的下场?”
她浑身一僵,双腿彻底软了下去,直直瘫坐在地上,眼珠一动不动。
我不再看她,转头看向在场的警方,神色郑重。
“请依法处理,我不接受任何和解,她们该负的所有法律责任,一并追究到底。”
剩下的几个人还想说些什么,警察已然上前,语气严肃。
“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
话音落下,警员们直接将一众闹事家长控制住,逐一带离办公室。
她们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下,垂着头被押了出去

校长搓着手,畏畏缩缩地靠过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试图为自己开脱。
“沈董,您消消气,我也实在是不好管这些家长间的纷争,一时疏忽才没顾及到您和孩子的感受,是我考虑不周,您别往心里去。”
他絮絮叨叨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听,只晲了他一眼。
转头看向身旁的助理,叹了口气:“我们走。”
我们离开办公室,将校长窘迫的求情声,抛在了身后。
一路驱车赶往医院,推开病房门,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儿子安静躺在病床上,眉头还微微皱着,小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
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摸了摸他的发顶,又看向他的手臂,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好,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医生走进来,轻声向我说明情况:“沈董,孩子身体上只有手臂这一处外伤,已经处理妥当,没有大碍。主要是受到了惊吓,精神上有些不安,后续多陪伴安抚,慢慢就能恢复。”
我应了声,抿紧嘴唇,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儿子。
助理站在一旁,压着火气,降低声音对我开口。
“沈董,就这么把她们送进警局接受调查,也太便宜她们了,害您和小少爷受这么大委屈,实在不该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