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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愤愤不平的话,我摇了摇头,语气没什么波澜。
“没意思了,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纠葛。你尽快去安排,给儿子办转学。”
助理张了张嘴,继续说:“沈董,那个家长发的澄清公告全网都传开了,认出了您的身份,现在医院楼下围了不少记者,要不我先安排您”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拧了拧眉心:“剩下所有事,你全权处理吧。”
助理见状,恭敬地点点头,退到一旁。
傍晚时分,我安顿好儿子,让专人在医院陪护,驱车返回公司。
车子刚停在公司楼下,就看见一群人堵在大门处,吵吵嚷嚷不肯离去。
助理脸色沉了下来,赶紧走上前对着保安厉声质问。
“怎么回事?谁让他们堵在这的,还不赶紧赶走!”
保安抹了把汗,嘴里嘟囔。
“我们劝了好几次,可他们死活不肯走,非要见沈董,我们也不敢强行动手。”
我一眼便看穿了缘由,这些人定然是之前闹事家长的家属,找上门来了。
他们看到了我,跌跌撞撞地朝我跑过来,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
有人直接扑通跪倒在地,一边不停扇自己巴掌,一边哭喊。
“沈董,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老婆吧,她知道错了,家里孩子天天哭着要妈妈,我们再也不敢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凑上来,双手合十嚎啕大哭。
“沈董,您就饶了我们吧,我家公司的合作全黄了,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这哀求声听得我心里乱糟糟的,眉头蹙起,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
让助理去把刚才守在医院楼下的记者全都叫过来。
说完,我就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他们见状还想追上来,却被保安拦住,压制在原地,只能徒劳地哭喊。
我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后,看着楼下的动静。
不过多久,记者便匆匆赶到,扛着摄像机围了上去。
刚才还跪在地上的人,一看见镜头,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鞋子掉了也顾不上捡。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我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助理站在我身旁,看着楼下的乱象,心情畅快。
“沈董,他们这就是活该,一肚子坏水,这都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我收回目光,手指在窗上点了一下。
“和他们所关联的公司,全都从东宁市滚出去。”
过了几天,助理向我汇报这件事的处理结果。
“沈董,那几个人已经依法判决,刑期三年,还有校长也被教育局查办,记了处分。”
说到一半,助理忽然顿住,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抬了抬眼,淡淡开口:“继续说。”
他沉默片刻,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里播放着一段视频。
画面里,曾经欺负我儿子的那个女人,右手缠着绷带,整个人憔悴枯槁。
助理轻声解释:“她从警局出来之后情绪一直失控,醒着就扇自己巴掌,旁人怎么拦都拦不住。后来情绪崩溃捶墙,把自己右手捶成了骨折。”
视频里,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笑了一会又开始流泪,嘴里反复地念叨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对,不是我的错”
我垂下眼,把手机还给助理,脑海里浮现出儿子手臂上青紫的伤痕,心口泛酸。
我吩咐助理:“二十四小时保护好我儿子。”
我很快就收到了新学校的入学通知书。
特意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甜品,想让儿子带去新学校,分给同学们好好相处。
儿子抱着袋子,嘴巴嘟着又松开,不安地问我。
“妈妈,这次大家会不会还是讨厌我,会不会又骂我呀?”
我心里有点发闷,蹲下来看着他,认真地跟他说。
“宝贝,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心思不干净,看什么都觉得不好,不是你不值得被喜欢。善良的小朋友,本来就该被温柔对待啊。”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脚在地上蹭来蹭去。
我抱住他,轻声安抚:“别害怕,妈妈一直都在,新学校的小朋友都很好,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儿子回抱住我,小脑袋靠在我怀里,声音里有了期待。
“那我以后,一定可以交到好多好多好朋友。”
第二天下午,我去学校接儿子放学。
刚见到他,小家伙就朝我跑过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他兴奋地跟我说,同学们都特别喜欢他带的甜品,大家都愿意和他一起玩,对他特别好。
看见儿子这么开心,我心里松了口气。
只希望新学校美好的时光,能治愈他心里留下的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