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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一周。
周一早上,我刚到办公室,就被园长叫了过去。
园长的脸色很难看,她将一封打印出来的a4纸推到我面前。
是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里,图文并茂地举报我“长期收受家长贿赂,并联合保健医生刘敏,恶意排挤打压家委会会长杜若兰”。
信中,还附上了几张p得模棱两可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几张不知道从哪里盗来的,看上去像转账记录的截图。
字字诛心。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杜若兰的报复。
她要毁掉我的职业,毁掉我的声誉,让我在这个行业里再也抬不起头。
当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按了接听,也同时按下了录音键。
电话那头,是杜若兰尖锐又怨毒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
“杨雪,你以为你赢了?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告诉你,今天这封信只是开胃菜,我手里还有更多的证据!”
“除非你现在公开在家长群里向我道歉,承认是你嫉妒我、污蔑我,并赔偿我二十万的精神损失费和商业损失费!”
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的咆哮,我异常的冷静。
“杜女士,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说的这些事,我们还是当面谈吧。”
“明天晚上七点,来我家里,我一个人在。”
“顺便,也把你那些证据,都带来给我看看。”
挂掉电话。
我立刻给刘敏发了一条微信。
【刘老师,上次活动我录了像,里面有您精彩的科普片段。杜若兰对我怀恨在心,现在反咬我一口,您作为当事人,明天晚上要不要过来一起看看视频,帮我核对一下事实?】
刘敏的回复很简单,只有一个字。
“好。”
第二天晚上七点,门铃准时响起。
我打开门,杜若兰站在门外。
她瘦了些,眼底带着血丝,但脸上却挂着一种胜利者才有的病态微笑。
她以为我怕了,要屈服了。
走进客厅,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从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厚厚一叠打印出来的证据。
“杨雪,想好了吗?”
她将那些伪造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一张张在我面前铺开。
“是赔偿二十万,公开给我道歉,然后自己滚出幼教行业。还是等我把这些东西,全都交给媒体和教育局?”
言语中充满了羞辱和威胁。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平静地问:“就这些吗?”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足够让你身败名裂了。”
“很好。”我点点头。
就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我卧室的门开了。
刘敏端着一杯用开水烫过的玻璃杯,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径直走到杜若兰面前,扶了扶眼镜。
“杜女士,你好。”
“你刚才所说的,以曝光他人隐私、伪造证据等要挟方式,强行索要二十万元财物的行为,我已经全程听到了。”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你的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
杜若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
她看着刘敏,又看看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们你们算计我!”
她尖叫一声,起身就想往外跑。
可她刚跑到门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社区民警,站在门口,神情严肃。
“警察,不许动!”
原来,我昨天约她时,就以“被骚扰和敲诈勒索”为由报了警。
而客厅角落里,那个伪装成空气净化器的摄像头,早已将今晚的一切,完整地录了下来。
人赃并获。
杜若兰彻底瘫软在地,还在徒劳地辩解。
警察将她带走时,我把一个u盘递了过去。
“警察同志,这里面还有点东西,可能跟另一起案件有关。”
u盘里,是那桶草木灰水和那条竹叶青的清晰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