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砚一时间十分委屈,“妈,我真的没有……”
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她治好了你重度社交障碍,这不是事实吗!”
顾时砚直接垭口。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为自己曾经浪费掉的那些心意,还是有些意难平的。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在众多联姻对象里选了你吗?不是因为你优秀,而是因为你安全。”
“看来是我过度自信了,竟然有人能那么快的治好你。”
我笑了笑,笑容很冷漠,“我有精神洁癖。任何瑕疵都忍不了。”
婆婆看着我,满脸恳求,“晚宁!”
我不再出声。
婆婆轻蔑的扫向宋雨柔。
目光像在菜市场挑鱼时,看到一条死的。
眼神里满是嫌弃。
“宋小姐,你觉得你哪里配得上我的儿子?”
“或者,我说得更直白一点儿,你哪里配得上我顾家的门第?”
宋雨柔的脸刷地白了。
“你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勾住男人的心?”
婆婆往后一靠,语气不紧不慢。
“也不找个镜子照照。你这张脸,放在人堆里也就是个中等偏上。”
“论家世,你拿什么跟晚宁比?”
“论能力,你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给晚宁提鞋都不配。”
“论教养——”
婆婆顿了顿,“当着人家妻子的面往人家丈夫身上贴,你家里人就是这么教你的?”
宋雨柔嘴唇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收起你那套。”
婆婆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以为在男人面前掉几滴眼泪,就能博到男人的心?”
“我告诉你,能掉眼泪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这种货色,我见得更是多了——”
“哭起来楚楚可怜,心里头不知道怎么恬不知耻的想着勾引男人的法子。”
宋雨柔整个人都在发抖,脸白得像死人。
顾时砚猛地站起来打断婆婆的话。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雨柔?”
他看向我,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怒气。
“周晚宁,你到底是怎么在母亲面前编排雨柔的?”
一口一个“雨柔”叫得倒是挺亲的。
要秀恩爱回家去,在我面前摆什么普?
合着,不敢和婆婆刚,那点儿怨气都撒我身上了。
要不是因为婆婆,我今天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更不会还继续坐在这里受这份闲气。
我还没开口。
宋雨柔已经跪下去了。
膝盖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膝盖也是真够软的,这都跪几回了?
说她是杂草都抬举她了,就是一堆狗屎,踩了脏脚。
我烦躁的揉了下眉头,将脸转向一边。
她已经声泪俱下的开口。
“阿姨,周总……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想把工作做好……”
婆婆连看都没看她,更加不屑的开口。
“你的工作是跳舞啊还是伺候人的丫鬟啊?”
“我看你是想爬床做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