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柔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哭得直不起腰。
顾时砚一把拽起宋雨柔,把她拉到身后。
看着我的眼神毫无温度。
“周晚宁,你心真硬。”
“雨柔两次给你跪下,都没能让你心软一分。”
“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拉着宋雨柔,摔门而去。
包厢门哐当一声关上。
婆婆气得直捶胸口,喘了好几口粗气。
“糊涂蛋!真是个糊涂蛋!被女人几滴眼泪就迷了眼,我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
她歉意的看着我,“晚宁,你放心,我——”
“妈。”我按住她的手安慰,“您尽力了,到此为止吧。”
我没再说别的,她能体会到我的未尽之言。
这段婚姻已经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婆婆叹了口气,眼眶微红,“有他后悔的时候。”
我刚和婆婆分开,就给公司的首席律师打了电话。
“林律,帮我出一份离婚协议。”
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车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顾时砚攥着我的手腕将我拖下车。
“周晚宁,都是因为你——现在雨柔当着我的面割了手腕。”
“你是想把人逼死你才甘心吗?”
我甩了一下,没甩开。
“放开!”
“你必须跟我去给雨柔道歉。”
我皱起眉,“顾时砚!我道什么歉?全程我可没有一句指责她的话。”
“她闹自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没答,把我硬塞进他的车。
顾时砚车子开得飞快,一路上闯了两个红灯。
还嘴硬说自己清清白白,真是可笑。
不知道这宋雨柔又是闹哪出?
自杀!亏她想得出来。
我被顾时砚一路拖进病房。
宋雨柔半靠在床头,左手腕缠着纱布。
看见我,立刻往被子里缩,像是怕我吃了她。
“宋小姐,听说你要自杀?”
宋雨柔红着眼眶,别过脸去,“周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是想赎罪……”
我挑了挑眉,就明白她又在演戏。
“宋小姐,真正想死的人不会当着别人面割手腕。早就找个没人地方悄悄死了。”
病房里安静一瞬。
顾时砚就像被点了炸药桶,猛然炸开了,“周晚宁!你还是不是人?!她都这样了你还说这种话?”
我连眼神都没分给他。
因为我看见宋雨柔低头的瞬间,嘴角弯了一下。
极快,闪了便收。
随即她掩面哭起来,从床上爬起来就要撞墙。
顾时砚连忙去抱住她,宋雨柔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顾总……顾总你让我死了算了……我活着也是连累你……”
“如果周总真的终止合作,你该怎么办……都是我害的……我死了就不用连累你了……”
顾时砚搂住她,眼眶泛红。
看向我时,眼神浸着寒冬的凉。
“周晚宁,你真是我见过最冷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