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柔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泣了两声,然后身子一软——晕过去了。
顾时砚一把抱住她,手忙脚乱地按呼叫铃。
我看得索然无味,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护士急促的脚步声和顾时砚焦急的喊声。
有些路,走上去就不能回头。既然他选了,那就别后悔。
顾时砚带着宋雨柔刚踏进公司大门,就被陆勋告知。
“顾总,董事们都在大会议室等您。”
会议室门推开,三十几个位子座无虚席。
几个大股东坐在长桌两侧,脸黑得像锅底。
顾时砚刚坐下,一份文件就摔在他面前。
“顾总,周氏七个在建项目全部停工,清算方案昨天已经发过来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另一个董事直接站起来,指着缩在门口的宋雨柔。
“现在整个圈子里都在传,顾氏和周氏的合作撕破脸,就因为一个实习生。”
“你让我们这些股东的脸往哪儿搁?”
“顾总,你和这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就因为她,现在合作全面被叫停,你知道我们要损失多少钱吗?”
宋雨柔往后退了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开除她。”
“顾总,现在立刻把宋雨柔开除,然后去找周总赔罪。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满屋子的人都在等顾时砚点头。
他站起来,挡在宋雨柔前面。
“这件事和雨柔无关。是周晚宁反应过度了。”
会议室一片哗然。
“她任性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闹这么大,我也始料未及。”
“但我顾氏的技术部门不是吃素的。周氏能卡我们供应链,我们难道不能自主研发?”
“给我半年时间,我保证——”
“半年?”有董事冷笑出声,“你知道停工半年我们的损失是多少吗?顾总,你是要把整个顾氏拖下水。”
会议不欢而散。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看新合作方的尽调报告,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顾时砚大步走进来。
“晚宁,把终止合作撤销。”
他站在我办公桌前,语气不像商量。
我连头都没抬,“不可能。”
“你任性够了没有?股东们已经逼到我脸上了,妈也骂我了,宋雨柔也闹到要自杀——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程度?”
“顾时砚,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在闹?”
他没接话,半晌,他放软了声音,像是施舍台阶一般。
“晚宁,我承认有些事我处理得不好。但你扪心自问——我出轨了吗?我和她上床了吗?我什么都没做。”
“你凭什么就因为一件小事要拆散两个家族几十年的合作?”
“凭我是周晚宁,周氏的掌权人。”
“我站在这个位置,不是为了迁就别人而活的。”
我打开抽屉,把离婚协议甩到他面前。
顾时砚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都不好了,“周晚宁,你要和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