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落榜后,从入宫开始权倾天下! > 第138章 是什么好宝贝,让咱家也开开眼?

赵福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下意识地将那只小瓷瓶藏到了身后,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颤,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人扒光了衣裳。
“高……高提督,小人只是路过……路过……”
李凡看着他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路过?”
“赵主事路过厨房,手里还带着一瓶东西?”
“是什么好宝贝,让咱家也开开眼?”
赵福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不是……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就是小人自己喝的酒……”
他的声音又碎又小,眼神躲闪,不敢跟李凡对视。
李凡忽然出手。
他一把扣住了赵福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
“啊!”
赵福吃痛,惨叫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张开。
那只小瓷瓶从他手心里滑落,李凡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他将瓷瓶举到眼前,晃了晃,里面还有小半瓶暗红色的液体。
然后,他将瓷瓶朝旁边一抛。
“薛小姐,替咱家看看,这是什么。”
薛婠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伸手接住瓷瓶,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一瞬间,她的脸色变了。
从温和,变成了愤怒。
“高公公!”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
“这是鹤顶红!”
“天下第一奇毒!”
“只需一滴,就能让人七窍流血,半个时辰内必死!”
她猛地转过头,凤目死死盯住了赵福。
“赵主事,你拿着鹤顶红到厨房来,这是要谋害高提督!”
话音落下。
厨房外面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赵福的脸色从白变灰,从灰变黑,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被当场抓了个正着,人证物证俱在。
这,怎么解释?
“赵福。”
李凡的声音从他头顶飘下来,不紧不慢,却像一柄刀,精准地切在了他的要害上。
“你好大的胆子。”
“你可知道,谋害东厂提督,是什么重罪?”
赵福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是死罪。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走投无路的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寒光一闪,架在了李凡的脖子上。
“别动!”
赵福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股濒临崩溃的疯狂。
他的手在发抖,匕首的刀刃贴着李凡的喉结,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你们都别动!”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惊住了。
“唰!“
两道身影从左右两侧同时闪了出来。
张妙真从左边,陈铁从右边。
两人一左一右,挡在了赵福面前,绣春刀出鞘,寒光闪烁。
“赵福!放开提督!”
陈铁的声音又大又冲,虎目含煞。
“你要是敢碰提督一根汗毛,老子将你千刀万剐!”
张妙真没有说话。
但她的凤目中翻涌着的杀意,比任何言语都要恐怖。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一剑将赵福的脑袋砍下来。
赵福见状,更加疯狂了。
“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老鼠。
“我说到做到!”
李凡被匕首架着脖子,面色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慌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赵主事,挟持提督,又是一条重罪。”
“你现在回头是岸,还来得及。”
“咱家知道你只是受人指使的,你只要将主谋供出来,咱家可以保你一命。”
“咱家的人品,你还是可以相信的。”
赵福的手微微一颤。
他看着李凡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动摇。
说实话,李凡虽然手段狠辣,但他确实说话算话。
他说赏就赏,说保就保。
那些番子们之所以对他死心塌地,就是因为他从不食言。
如果自己真的供出冯保,他会不会真的保自己一命?
但赵福此刻脑袋乱的很,于是挟持着李凡,一步一步地从厨房方向退了出来。
很快。
涌出来很多东厂番子,将赵福他们团团围住了。
“赵福!你疯了?!”
“快放了提督!”
“你要是敢动提督一根毫毛,老子将你千刀万剐……”
怒骂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凶狠。
赵福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张张愤怒的脸,整个人都懵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些东厂番子对李凡,居然如此忠心。
他在这东厂待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过番子们对谁如此效命。
“你们……你们别过来……“
赵福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颤抖和恐惧。
“过来我就杀了他……我说到做到……”
他的匕首又晃了两下,虚张声势。
“赵福!你冷静点!“
陈铁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虎目含煞,声音又大又冲。
“你现在放开提督,还有一条活路!”
“你要是执迷不悟,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东厂!”
赵福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活路?
他还有活路吗?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没有活路了!“
“你们谁敢过来,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赵福。”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冯保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长脸上挂着一丝“焦急“的神色。
但那双眼里,全是冰冷的威胁。
“赵福,你糊涂了!”
“你怎么能挟持高提督呢?快把刀放下!”
但他说话的同时,朝赵福使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赵福看得清清楚楚……
你要是敢乱说话,你全家都得死。
赵福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太了解冯保了,这个人说到做到。
他说杀你全家,就真的会杀你全家。
如果他说出冯保,他们全都活不了。
“我……我……”
赵福的嘴唇哆嗦着,匕首在李凡的脖子上晃了两下。
他的眼中全是纠结和恐惧。
说,还是不说?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李凡又开口了。
“赵福。”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想想,冯保保得住你吗?”
“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你替他卖命,替他下毒,替他背锅,最后呢?”
“你觉得,他会替你收尸吗?“
赵福的瞳孔猛地一缩。
冯保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实质性的回报。
没有升他的官,没有赏他的银子,甚至没有一句真心的感谢。
他只是冯保的一条狗,一条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狗。
冯保站在人群后方,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好。
赵福要反水。
他必须在赵福开口之前,将他灭口。
冯保看到了旁边一名番子腰间的绣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