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位后,废除了萧景桓在位时的许多苛政。
鼓励农耕,轻徭薄赋,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
我开了恩科,不论出身,唯才是举。
许多寒门学子有了出头之日,朝堂上也换了不少新鲜血液。
两年后。
整个昭国上下,焕然一新。
当年那些不服气我做皇帝的人,如今提起我,都是赞不绝口。
“陛下圣明!咱们老百姓总算能吃饱饭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咱们陛下比那些男人强多了!”
“这年头,管他皇帝是男是女,能让咱们过好日子就是好皇帝!”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百姓们提起我,眼里都是真心的敬重。
又是一年春耕,我带着文武百官出城祭天。
车队浩浩荡荡地出了京城,沿途百姓跪在路边,高呼万岁。
我坐在銮驾上,看着那些黝黑朴实的脸,心里暖暖的。
我放下帘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条路,我没有选错。
沈牧之骑在马上,护在銮驾旁边。
这两年来,他始终守在京城,替我统御禁军,镇守皇城。
有人上书说武将权重,建议我削他的兵权。
我没有理会。
因为我知道,这世上谁都会背叛我,唯独沈牧之不会。
谢瑶也从家里跑进宫来陪我,叽叽喳喳地说着宫外的新鲜事。
“姐姐,你知道吗?那个崔云戈,她家里跟她断绝关系了!”
“她爹被贬为庶民之后,灰溜溜地回了老家,连门都不让她进。”
“她现在啊,在城外面跟野狗抢吃的呢!”
我端着茶杯,没有说话。
谢瑶继续说。
“还有那个白眼狼萧景桓,整天疯疯癫癫的,说他才是皇帝,被人打了好几回了。”
“前些日子听说被人打断了腿,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真是活该!”
我翻看手里的奏折不发一言。
谢瑶看了看我,小声问。
“姐姐,你不恨他们了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值得。”
“恨一个人太累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谢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再问。
祭坛设在城外的凤栖山上。
山不算高,却视野开阔,站在山顶可以俯瞰整片京城的土地。
车队到了山脚下,我换乘步辇,沿着山路缓缓而上。
沿途的百姓跪在路边,有老人有孩子,有农夫有商人。
他们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
这就是我的江山。
这就是我的百姓。
我登上祭坛,双手合十,声音虔诚。
“皇天在上,朕谢昭今日祭天,不求自身福禄,只求天下黎民百姓。”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山风吹过,送来一阵麦苗的清香,龙袍上的一龙一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沈牧之站在祭坛下,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敬慕。
我抬起头,看向远方。
天高云淡,山河辽阔,一片欣欣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