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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施晏清哽咽开口,声音里满是克制不住的关切:“对不起,我知道你也许不愿意原谅我你身体怎么样?人工心脏排异是不是很折磨人?你有没有按时吃药?我可以赎罪我把我的心给你,把命给你,怎样都可以”
施南笙冷哼一声,目光冷冽如冰,扫过施晏清时没有半分温度:“别再叫我笙笙,这个名字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枷锁,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就是被施家领养,踏入你家大门,认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施母见状,也顾不上贵妇体面,连滚带爬拽住施南笙的裙摆,涕泪横流:“南笙,好孩子,看在我养你十五年的份上,网开一面吧!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施家,放过晏清”
“养我十五年?”傅知意勾起唇角,笑意满是讥诮:“施夫人,你所谓的养育不过是把我当成免费佣人,随手可弃的备用容器。我差点死在你儿子安排的手术台上,健康的心脏被活生生剜走,换上一颗只能活年的人工心脏!”
“我被人侮辱,声名尽毁,你们全家嫌弃我,羞辱我连陈外婆也因我而死,我被逼得跳江自尽这些,你都忘了吗?”
说完,施南笙缓步走到林念面前,纤细手指捏住林念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刺骨寒意:“我的心脏,在你胸口跳了这么久,用着可还顺手?”
林念吓得浑身发抖,却仍色厉内荏地咒骂:“施南笙你这个贱人!那颗心脏本就该是我的!晏清爱的是我,你就是个多余的摆设!”
闻言,施南笙没生气,反而笑意更浓,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抬手示意,保镖立刻递来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心脏,那我就亲手取回来,如何?”
刀锋贴着林念的肌肤划过,冰凉的触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嚣张。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
巨大的恐惧席卷全身,林念浑身抽搐,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竟直接吓尿了裤子,双眼一翻直挺挺晕倒在地。
施晏清神色一暗,看着眼前冰冷狠绝的傅知意,心如刀割,痛苦哀嚎:“笙笙,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温柔善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施南笙觉得可笑,眼神只剩漠然与嘲讽:“我变成这样是谁造成的?是你施晏清。那个对你言听计从的施南笙,早就死在手术台上,死在那条江里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傅知意,是向你们讨债的人。”
说着,她收回目光,将所有恨意与冰冷,尽数投向施晏清。
“你以为一句道歉和一句赎罪,就能抹平你对我做的一切?”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你为林念,亲手给我灌下致咳血的毒药,伪造我重病的假象,把我骗上手术台,剜走我健康的心脏,换一颗随时会排异,寿命仅有年的人工心脏,让我日夜活在痛苦里。”
“早我目睹杀人案,想为陈阿明讨回公道时,你怕惹祸上身,冷漠制止,丝毫不顾我的挣扎与良知,我被林念买通的人折磨后身败名裂,你下意识嫌弃我,任由你母亲羞辱我,把我弃如敝履!”
施南笙说着,那些不被公平对待的过往仿佛就在昨天。
“陈外婆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就因为我要为她儿子作证,她被人暗杀,死无对证!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施晏清,是你的自私,偏心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