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的声音沙哑,“剩下的我自己来。”
“你会死的”
“我不会。”
我把最后一点心气聚到心口,裹住那只被冻僵的蛊虫,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它碾碎了。
蛊虫碎裂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了白屿。
“你醒了。”他的声音哑到认不出,“你醒了。”
“你睡了五天。大夫说你心脉受损,至少要养半年。你知不知道你差点”
“你怎么敢。”他颤抖着,“你怎么敢拿自己的命去换”
“因为怕你死。”我说。
他抬起头,“我宁可死。”
“我不要你替我死。”他一字一顿,“我要你活着,跟我一起活着。”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不没死吗。”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猛地俯下身,吻住了我。
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弹幕安安静静地飘过去一条。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剧情已完全偏离原著。”
“原定恶毒男配惨死剧情已消亡。”
“叮,恭喜。您已解锁隐藏主线。”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白屿松开我一点,皱着眉看我,“笑什么?”
“没什么。”我伸手摸了摸他乱七八糟的头发,“就是忽然觉得,有你真好。”
白屿带着我回了一趟白家老宅。
“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一边给我系领带一边说,“看看是谁救了我的命。”
“你别说得跟献宝似的。”
“本来就是宝。”他理直气壮,“我的宝。”
我踹了他一脚。
白家老宅很大,白屿牵着我的手走进去的时候,满屋子的人目光都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白父的脸色沉了沉,白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白屿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我今天来,是通知几件事。”
白屿的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整个大厅的窃窃私语。
“第一,我体内的蛊已解。解开它的人,是我身边这位。不是沈家的纯阴药体,是我爱人用他的天生药体,搭上半条命,替我拔了蛊。”
“第二。,当年给我种蛊的仇家,我已经查清楚了,也处理干净了。从今天起,白家不再需要任何药体来延续血脉。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的婚姻也是。”
“第三。”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忽然变得很温柔。
“我要结婚了。”
“跟他。”
白母猛地站起来,“你疯了!”
“我没有疯。”白屿打断她,语气平静,“妈,这二十多年,你一直在替我找药。天生药体、纯阴药体,你找了无数个人,筛选了无数个体质,只为了让我活下去。现在我已经活下来了。”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放软了一点。
“剩下的日子,让我为自己活一次。行吗?”
白母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白父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站起来,走到白屿面前。
“婚礼在老宅办吧。”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白屿愣在原地。
“等等,这是同意了???”
“白父:嘴硬但身体很诚实。”
“天哪,连老顽固都松口了”
我站在白屿旁边,看着白父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原来被光明正大地承认,是这样的感觉。
白屿说到做到,给我办了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婚礼上他凑过来,咬着我的耳朵低语。
“宝宝,结了婚也要听话。不听话”
我笑着踩了他一脚。
“闭嘴,今晚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