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坑杀白月光:战国求生记 > 第8章 厨娘立大功

三个考验通过之后,香菱在军中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是“那个女人”,而变成了“那位姑娘”。
士兵们见了她会主动让路,低级军官见了她会点头致意。王亥虽然还是板着脸,但每天送来的饭菜从一菜一汤升级成了三菜一汤。
香菱对此非常满意。
唯一让她不满意的是——秦军的伙食太差了。
主食是硬得能砸死人的干粮,副食是咸得发苦的腌菜,偶尔有点肉,也是柴得像树皮的风干肉。香菱吃了几天,觉得自已快要变成一块风干肉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香菱找到王亥,“你们军中的厨房在哪里?”
王亥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做饭。”
“你会做饭?”
香菱翻了翻白眼:“我是博士,不是废物。”
当然,她没说后半句——她的厨艺是留学期间被迫练出来的。一个人在国外待了六年,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
王亥犹豫了一下,带她去了厨房。
所谓的厨房,就是营地角落里的一个大火塘,上面架着几口大锅,旁边堆着各种食材。几个火头军正在忙活,看见王亥带了个漂亮姑娘过来,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王亥凶巴巴地吼了一声,“这位是……是将军的客人。她要做什么就让她做,谁敢多嘴军法处置!”
火头军们连忙低头干活,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往香菱身上瞟。
香菱撸起袖子,开始在食材堆里翻找。
面粉有。野菜有。风干肉有。咸菜有。还有一些鸡蛋和几罐不知道是什么的酱料。
她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在现代时最爱做的懒人食谱——肉饼。
说干就干。
香菱把风干肉用刀背拍松,剁成肉末,拌上切碎的野菜、咸菜丁、鸡蛋和面粉,加了一点酱料调味,揉成一个个小饼,放进油锅里煎。
厨房里很快弥漫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煎肉饼的香味混着酱料的咸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引得附近的士兵纷纷伸长脖子往厨房方向看。
第一个肉饼出锅的时候,香菱咬了一口,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美食,但在战国时期能吃到这个,简直是天堂级别的享受!
她把煎好的肉饼装在木盘里,让王亥端去给白起尝尝。
王亥端着盘子走进帅帐的时候,白起正在看地图。他闻到香味,眉头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
“西门姑娘做的……肉饼?”王亥也不太确定该叫什么。
白起看了看盘子里金黄色的饼,拿起来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停下了。
王亥紧张地看着白起的表情,生怕他把盘子摔了。
白起又嚼了两下,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饼。
“再要两个。”他说。
王亥愣了一秒,然后撒腿就往厨房跑。
香菱听到“再要两个”的消息,笑得合不拢嘴。她又煎了十个,用木盘端着,亲自送进了帅帐。
白起已经吃完了第一个,正在喝水的间隙看着地图。看见香菱端着盘子进来,他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饼上。
“将军,味道怎么样?”
“还行。”白起面无表情地拿起第二个饼。
香菱注意到,他说“还行”的时候,咬饼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吃饭快了很多。
“那将军多吃点。”香菱忍住笑,把盘子放在案几上。
白起一口气吃了五个肉饼,然后停下来,看着香菱。
“你特意来给我送吃的,有什么事?”
香菱嘿嘿一笑:“将军英明。确实有一件事想请将军帮忙。”
“说。”
“我想在军中推广这种肉饼的做法。”香菱说,“面粉、肉、野菜、鸡蛋,这些东西军中都有。做成肉饼,比吃干粮腌菜有营养多了。士兵吃得好,打仗才有力气。”
白起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手里的饼,擦了擦手,认真地看着香菱。
“你觉得秦军的战斗力靠的是什么?”
香菱想了想:“严格的训练?”
“不是。”
“精良的装备?”
“不是。”
“将军的指挥?”
白起摇头:“是粮食。”
香菱一愣。
“六国的军队,一天吃两顿,有时候一天一顿。”白起说,“秦军一天吃三顿。吃得饱,才有力气打仗。吃得好,才有士气。你说的对,士兵吃得好,打仗才有力气。”
香菱没想到白起对“吃”这件事这么重视。不过想想也是,古代打仗,后勤就是命根子。长平之战秦国能赢,很大程度上就是靠强大的后勤补给。
“所以将军同意了?”
白起点点头:“从今日起,军中伙食按你说的改良。这件事交给你办。”
香菱大喜:“多谢将军!”
她转身要走,白起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
香菱回头:“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白起看了看盘子里剩下的五个肉饼,又看了看香菱。
“以后每天都要做。”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拿起第三个饼,咬了一大口。
香菱站在帅帐门口,看着白起大口吃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杀了一百万人的男人,吃起肉饼来,跟普通男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接下来的三天,香菱把厨房彻底改造了一遍。
她把肉饼的做法教给了所有火头军,还发明了好几种新吃法——肉饼夹野菜、肉饼配粥、肉饼裹鸡蛋液再煎一遍(也就是现代的“炸猪排”做法)。
秦军上下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士兵们个个吃得满嘴流油,士气高涨得不行,训练的时候喊杀声都比以前大了一倍。
李信吃完肉饼之后,专门跑到帅帐找白起。
“将军,那个西门姑娘,能不能留在咱们军中?别让她走了。”
白起头都没抬:“她本来就不会走。”
李信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说:“将军,我是说,您要不要考虑把她娶了?又能算又能打还能做饭,这样的女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白起缓缓抬起头,看了李信一眼。
那一眼的温度,大概在零下二十度左右。
李信立刻闭嘴,转身跑了。
当天晚上,香菱在自已的帐篷里发现了一匹新布料和一套针线。
她拿着布料去找王亥:“这是谁送的?”
王亥板着脸说:“将军说了,你的衣服太破了,让你做两身新衣裳。”
香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那件缝了好几次补丁的赵军军服,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白起那个冰块脸,居然注意到她的衣服破了?
她抱着布料回了帐篷,坐在席子上,开始笨手笨脚地缝衣服。
缝了两针,扎到了手指。
又缝了两针,又扎到了手指。
“啊啊啊!”香菱把布料扔到一边,对着手指吹气,“我堂堂历史学博士,会做饭会打架会预知未来,居然不会做针线!这什么破设定!”
帐帘突然被掀开了。
白起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碗药。
他看了看香菱抱着手指头嗷嗷叫的样子,又看了看扔在地上的布料,沉默了三秒钟。
“你不会做衣服?”
香菱涨红了脸:“谁……谁说我不会?我就是手滑了!”
白起把药碗放在帐篷门口,转身走了。
香菱以为他生气了,正要追出去解释,结果白起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女式麻衣。
“穿这个。”白起把衣服放在帐篷门口,端起药碗递给她,“把药喝了,你昨天咳嗽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次是真走了。
香菱呆在原地,看着门口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和手里的药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咳嗽了?她自已都不知道!
白起是怎么知道的?
她端着药碗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
但心里,甜得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