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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
我的嘴唇嗫嚅了两下,眼神心虚地直往两边瞟。
不知道后面的话,到底该不该说出口……
赵长临却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顾医生护士的劝阻。
扭着我的手臂,将我按倒在地上。
冰凉的手铐抽在手腕不算。
他还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周锦堂,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今天我必须将你押回所里。”
“要不我怎么向被强奸后枉死的受害人交代?”
“怎么向我身上的警服交代?”
我眼中飞快划过一丝寒意。
嘴上却发出阵阵哀嚎。
额头上的冷汗也恰到好处地一滴滴滚落:
“我说!我什么都交代!”
“5月14号那天我在学校的天台上直播!从6点放学到第二天凌晨6点!”
“直播间里的人都是见证,我没有去男卫生间,更不可能强暴鹿丹宁!”
赵长临彻底僵住了。
他压在我身上,像一块没有声息的石头。
等他重重喘了口气,缓过劲来。
连攥着我的手臂都忍不住颤抖:
“不可能,不可能,你在撒谎……”
“如果你真的在直播,刚刚为什么不说?!”
“你以为你编出这个离谱的借口,我就会放了你?你就有机会逃脱我们警察的追捕?你做梦……”
“我不说是因为我直播在擦边!”
在终于忍无可忍地嘶吼了出来。
因为过于激动,连嗓音都尖锐得差点破音。
周围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止因为我说的话。
更因为。
这声音一听就是个女人!
我爸再也忍不住了。
他冲过来,将赵长临狠狠撞开,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妈心疼地直掉眼泪。
将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赶忙开始按摩我的肩膀:
“赵警官,你是指控我们锦堂强暴女同学,害她怀孕还自杀吗?”
“可,我们锦堂是女孩子。”
“你不觉得你的指控过于荒谬离谱吗?想找人顶罪可以直说,我愿意替我女儿去!”
赵长临更是目瞪口呆了。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可能,周锦堂的资料从小到大都是男生。”
“他怎么从男到女的?”
“是不是你家搞了什么鬼?”
他像扒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扒着医生:
“医生,你说,周锦堂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
“我警告你,如果做伪证的话,一样要负法律责任的!”
医生简直无奈极了。
眼见着这么大的锅甩在自己头上。
急忙像躲避脏东西一样,躲开了赵长临的手:
“赵警官,我刚刚就想仔细跟你说清楚。”
“双性人或者变性的案例不是没有,但就算技术再高超,女性特征塑造得再像,也不可能有黄体这个东西的……”
“这位患者入院的病症是黄体破裂,她是货真价实的女孩!”
赵长临身子重重一晃。
本来聚焦的目光都涣散开来。
嘴里喃喃着:
“完了……全完了……”
这下舆论终于彻底倒向了我这边。
我听见围观群众中,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抓强奸犯能抓到个女的,这警察是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