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除了阮宁那丫头还有谁,你和她那么好,不知道她嫁了张屠户了?”
许子言被吓得后退几步。
他心底升起了从未有过的恐慌,像是要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问了张屠户家的方向,他慌忙跑过去。
一路上,他脑海中都是阿宁的脸。
他被继母陷害的时候,父亲唾弃他,继母更是趁机派人追杀他。
全世界都背叛他,他奄奄一息躺在死人堆里的时候。
是阮宁像一束光一样照亮他,不仅将他从死人堆背出来。
还给他治伤,一日三餐从未亏待她。
把他带在身边,教会他赚钱的本事,甚至因为他的过失,阮宁还被切断一只手指。
越想他心中越觉得愧疚。
自己亏欠阮宁太多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许子言扑了个空,张屠户家里并没有人。
等到他终于找到办喜事的地方,花轿已经停下来了,新郎官正面带微笑的请新娘下轿。
“不可!”
他很生气的将阮宁拉出来,警惕的看着面前的新郎官。
“你就是张屠户的儿子?”
我抬眼看去,面前男子长了一身麦色皮肤,却十分英俊挺拔。
男子冷冷看着许子言。
“她是我三媒六聘娶来的妻子,你既然说她是你未婚妻,可有凭证?”
许子言有些理亏,但还是举起了手中的盒子。
“阮大叔说了,谁给他一百两谁就可以娶走阮宁。”
“这里是一百两,一分不少。”
他表情十分得意,俨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可那男子只是冷哼一声。
“这位公子,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
“是我先凑够了一百两给了阮叔,阮姑娘也点了头要嫁我。”
“你此时才来闹,是存心找我不痛快吗?”
许子言听见这话,嘴唇颤抖,错愕的回头看着我。
“阿宁,你同意嫁给他了?”
我看了看眼前的许子言,又和那男子对视一眼。
“对。”
许子言急切的握着我的手臂追问。
“是不是阮叔逼你的?你别怕,我已经凑够钱了,阮叔也不敢再多话。”
我只是淡淡地抽回手,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太晚了,许子言。”
“在你和赵锦儿叫嚣着把我送进牢房那天,张家就已经上门下聘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许子言脸上血色尽褪。
“可你当时没告诉我……”
我神情冷漠地打断了他。
“是你说的,赵锦儿的事情更紧急些。”
“既如此,往后我嫁谁,过的如何,都与你再无干系。”
我从他手中抽回盖头,盖在了自己头上。
“走吧相公,别耽误了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