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非常响亮的一巴掌打在许子言脸上,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只有张砚露出来一个果然如此的笑。
我甩了甩打的有些疼的手,声音清冷,带着十足十的疏离。
“尚书之子又如何?许子言,哪怕你是皇帝的儿子,我都不愿嫁给你。”
“跟钱没关系,只是因为你这个人,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许子言满目不解,向来从容的人脸上全是慌乱。
“阿宁,你为何会如此讨厌我。”
“是为了赵锦儿?可我说了只是可怜她,我与她并没有什么的。”
他着急朝前走了几步,却被张砚一个侧身挡了个结结实实。
只能着急地朝我喊。
“阿宁,你难道不相信我?”
张砚却看着他,表情嘲弄。
“据我所知,许尚书的嫡子早就在三年前亡故了。”
“你为了抢夺他人的妻子,竟敢冒用别人的身份,这可是重罪!”
许子言张嘴要解释,赵锦儿哭哭啼啼闯了进来。
“许哥哥,你怎么能说与我没关系呢?我腹中可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啊!”
“你胡说什么!”
许子言着急的上前捂住了赵锦儿的嘴。
可赵锦儿的呜咽声里,我却清晰听见“已经两月有余了”。
心中只觉得讽刺。
我还以为他们只是这几日才在一起厮混。
原来至少两个月前,他们就已经认识。
看来那日赵锦儿昏倒在许子言脚下,也是他们演给我看的。
只为了有一个顺理成章的借口,可以拿走我的钱。
一直没开口的张砚出声讽刺。
“这就是你口中的没什么关系?”
“许公子,既然已经有了别的女子,就请不要再来招惹我的娘子。”
张砚对着门外使了个眼色,几个壮汉走进来要送客。
许子言心有不甘,祈求地看着我。
“阿宁,看在过去三年的情分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见我不为所动,他低下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酸涩。
“阿宁,你当年将我从乱葬岗背回来,我们说好要相依为命的。”
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这三年,我和许子言的确称得上相依为命。
他和我一起挨继父的打,陪我捡过烂菜叶,浆洗过他人的衣物,帮人刷过恭桶。
最难的时候,我们分食一张饼子,他每次都把中间的留给我。
“你胃不好,中间的软和些,吃了不会难受。”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他此刻的背叛如此不可饶恕。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刚要开口。
赵锦儿却挣脱了许子言的束缚,满眼猩红的指着我的断指大声说。
“许哥哥,以你的身份,怎么可以娶这么一个身体有残缺的人!”
霎时间,周围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我。
有怜悯也有嘲笑。
我有一瞬间的瑟缩。
可张砚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心中稍定,举起自己的那个断指,看着赵锦儿。
“你可知我的手指是为谁而断?”
许子言看着我,眼睛里的愧疚更重。
我轻笑着看着赵锦儿。
“我的确不算是好手好脚,可那又如何?”
“比起身体的残缺,你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作威作福,是心有残缺,更令人不齿!”
赵锦儿发疯般扑上来要打我。
被张砚挡住。
许子言更是揪住她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尖叫。
“许哥哥,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村妇打我?!”
可许子言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而上前就要来拉我。
“阿宁......”
我冷冷地话却让他的手直接僵在半空。
“许子言,若是有机会重来,我绝不会选择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