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言灰头土脸的走了。
刚刚那么一闹,赵锦儿身下见了红。
许子言只能将她先带走送医。
等人都走完后,我才和张砚又坐下来。
他情绪低落,抿着嘴不说话。
我以为他是因为许子言的几次纠缠心生不快。
斟酌了良久,才开口说。
“我的确和许子言有一段过往。”
“不过在答应嫁给你之前,已经过去了。”
“另外,他的真实身份的确是尚书大人的嫡子,日后定然还有的闹。”
“你若是介意,就放我走吧,那一百两就当我欠你的,等我日后攒够钱,定然还你。”
张砚却有些郁闷地垂下头。
“你就这么喜欢在乱葬岗捡人吗。”
我被吓了一跳,站起来问。
“什么?!”
张砚语气可怜巴巴。
“五年前,我也是你从乱葬岗背回来的。”
张砚仔细给我解释了前因后果。
五年前我在乱葬岗救过一个柔弱的男子,当时他还有一口气。
我心一软将他背到医馆,留下了些银子给他治伤。
只是第二天我就被继父抓了回去,没等到他醒来。
后来医馆老板跟我说,那个人叫张砚,还留下了字条说,日后要是有困难就去找他。
我当时无语至极,连个地址也不留下,让我去何处找他。
后来我忙着赚我的一百两,转眼就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
“我贸然上门只怕给你惹来麻烦,所以一直在等你来找我。”
“后来听说,你有了未婚夫,便再没敢上门打扰。”
“后来还是阮叔去我家喝酒,抱怨你钱都被许子言花了,我才知道此事。”
“所以你才向我继父下聘要娶我?”
张砚看着我点点头,又连忙补充。
“若是你不愿意嫁我,等过几日风波过去,我就放你离开,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看着张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爱去乱葬岗捡人,是因为偶尔能从他们身上捡到些值钱的东西。”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向张砚坦白。
“我知道。”
张砚抬头,轻笑着说。
“可哪儿有人像你一样,看见没死的人就不忍心,救他们的银钱可比你从他们身上搜刮的那些要多多了。”
我有些讶异,没想到张砚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心中升起些难以言喻的感动。
脑中思绪纷乱,我几次张口都没做好决定。
张砚却笑着说不着急,给足我时间考量。
我没问张砚为何会被人重伤丢在乱葬岗,他也没主动说。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和他父亲出摊去杀猪卖猪肉。
我坐在他家院子里,思考着自己去留。
张屠户家在街坊四邻口中都是踏实肯干的。
若我留下,以后手脚勤快些,日子也会好过。
遭受了许子言的背叛,加上我过去偷鸡摸狗东躲西藏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
我做梦都想有一个稳定踏实的家。
所以我最终决定留下来,就算日后要离开,也得先给自己攒点本钱。
一连几天,许子言都没再来骚扰我。
我和张家父子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我心底觉得很开心,日子这样平静的过下去就很好。
这天我照常整理好东西,准备出门去张家的肉铺帮忙。
刚拐过巷子口,一道黑影就落在我身后。
我没来得及躲开,被人批中脖子,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