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设计部最有才华的设计师,但我上司心里只有他那个花瓶小蜜。
国际大奖赛前,他偷走我的设计稿给了小蜜,并将我辞退。
并威胁我敢声张,就动用人脉让我被整个行业封杀。
我签了字,转身开启了一场名为“设计总监的获奖之路”的直播。
【。
标题是:《独家视频!设计圈大佬顾景洲的真面目:压榨下属,侮辱亡友!》
下一秒,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顾景洲和许安安的电话,争先恐后地打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直接按了静音,一个都没接。
对着镜头,我举起手机,展示了一下满屏的未接来电。
“看来,顾总监很激动。”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来自顾景洲。
“岑溪你疯了!立刻给我停止直播!”
我轻笑一声,将这条短信也放大给直播间的百万人看。
“疯了?”
“不。”
“我清醒得很。”
3
顾景洲公司的公关能力很强。
不到十分钟,相关的热搜就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良员工恶意剪辑、岑溪因能力不足被辞退后报复的新话题。
无数水军涌入我的直播间,用最肮脏的话攻击我。
“贱人,自己没本事就泼脏水?”
“一看就是剪辑的,现在的技术什么做不出来?”
“为了博眼球真是脸都不要了,恶心!”
许安安的粉丝也闻讯赶来,战斗力十足,几乎要把我的直播间刷屏。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弹幕,握紧了手中那支叶慎送我的钢笔。
他曾笑着对我说,我的手是用来创造世间美好的,不是用来理会这些尘埃的。
我不怒反笑。
“看来,顾总监觉得这点开胃菜还不够。”
“那么,我们进行里,他深情地讲述了自己与已故搭档叶慎的兄弟情,说他们如何情同手足,共同追梦。字里行间都是对挚友逝去的悲痛和怀念。
然后话锋一转,开始疯狂攻击我。
说我当年只是叶慎的一个狂热崇拜者,靠着模仿叶慎的风格才得以进入公司。
又说我因爱生恨,在叶慎死后,一直嫉妒他顾景洲的才华,处心积虑想要窃取他的成果,甚至不惜伪造证据。
“岑溪,我知道你一直活在叶慎的影子里,”
“甚至对他有一种偏执的迷恋,”
“但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他的作品,来玷污我们兄弟的情谊,”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长文的最后,他如此质问。
不到一分钟,许安安转发了这篇长文。
并评论:“清者自清。我相信你,”
“也相信叶慎前辈在天之灵,”
“不希望看到自己最爱护的师妹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一瞬间,舆论风向开始扭转。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被他们颠倒黑白的说辞煽动。
我成了那个因爱生恨、伪造证据、消费死者的恶毒疯子。
直播恢复的时候,弹幕已经充满了对我的咒骂。
“滚出直播界!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原来是个偏执狂,怪不得心理这么阴暗!”
“消费死者,你不得好死!”
我看着那些暴涨的辱骂,不怒反笑。
“看来,顾总监很擅长扮演深情。”
“那就让大家看看,这位深情总监,”
“到底是怎么‘怀念’他的‘挚友’的。”
我将一张图片投屏到直播画面上。
那是叶慎的日记本,皮革封面,已经很旧了。
我的手在微微颤抖,这是叶慎出事后,我在整理他遗物时,从他工作室一个最隐秘的保险柜里找到的,也是他留给我唯一的私人物品。
我翻开其中一页,将镜头拉近,特写了其中一段话。
上面是叶慎清秀的字迹。
“景洲今天又拿走了我的设计稿,”
“他说他只是‘借鉴’一下灵感。”
“可我总觉得,我的想法,正在一点点变成他的勋章。”
全网哗然。
然后,我将日记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的字迹潦草,仿佛是在极度惊恐的状态下写下的。
“《破晓》的数据模型是陷阱,安安她”
我的声音颤抖起来,指着后面被大片褐色血迹覆盖的地方。
我看着镜头,看着那不断冲破记录的在线人数和满屏的问号,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想知道答案吗?”
“想知道叶慎在生命最后一刻,想对我说什么吗?”
我将镜头缓缓对准日记的最后一页。
那一页只有一句话,字迹潦草,血迹下隐约可见:
“《破晓》的数据模型是陷阱,安安她”
“溪溪,快跑!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