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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嬷嬷眯起眼:“你说什么?”
“先帝的密诏用的是蚕丝帛,你这个是棉帛。先帝的玉玺印泥用的是御制朱砂,你这个颜色偏橘。”
我摊手:“我在长公主私库里翻到过仿制玉玺,印出来就是这个色。”
老嬷嬷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镇定。
她拍了拍手。
大殿两侧,近半数大臣突然拔出了藏在朝服下的短刀。
他们的眼神空洞,动作整齐划一,像被人操控的木偶。
奇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甜味。
这些人被她用奇香控制了。
叛军将我和皇帝团团围住,刀尖闪着寒光。
老嬷嬷大笑:“贪财的贱种,你以为你赢了?今日这大殿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放箭。”
箭雨从四面八方射来。
我从包里掏出一把伞。
精钢打造,重三十斤,伞面能挡穿甲弩。
“哗”地撑开,将我和皇帝护得严严实实。
箭头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我探出头,对老嬷嬷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赚的钱都拿去升级装备了吗?”
老嬷嬷的脸扭曲了。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沈砚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笑意。
“神机营,列阵。”
大门被撞开,十排火枪手鱼贯而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所有叛军。
我扔下伞,从腰间摸出一个铁皮罐子。
“超强除臭剂”——其实是我让西域商人特制的解香散,专克一切奇香迷药。
我拔开盖子,使劲一喷。
刺鼻的味道炸开,满殿的人都被呛得咳嗽。
但那些眼神空洞的大臣们,一个接一个地清醒过来。
他们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吓得魂飞魄散,“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臣不知啊!臣什么都不记得!”
老嬷嬷手里的免死金牌被我一把抢过。
我拿牙咬了咬。
“纯金的。”
我塞进怀里。
“归我了。”
老嬷嬷退到大殿角落。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铜哨,尖声吹响。
“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
“皇宫地下埋了三千斤黑火药,今日所有人都要给我女儿陪葬!”
长公主不知何时挣脱了看守,披头散发地冲进大殿,手里举着一支火把。
“母亲!女儿来了!”
她跑向殿角的引线口。
皇帝瘫倒在龙椅上。
满殿的人哭喊着往外跑,却被堵在门口挤成一团。
只有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三。”
长公主把火把怼上了引线。
“二。”
引线滋滋燃烧,火星飞溅。
“一。”
火星烧到了尽头。
“噗——”
一朵五彩呲花喷了出来。
火星四溅,绚烂夺目。
长公主举着烧秃了的火把,愣在原地。
我笑出了声。
“那批火药受潮了,我昨天让人挖出来,按破铜烂铁的价格卖给了南洋商船。”
“卖了八百两。”
老嬷嬷的眼睛瞪得快掉出来。
她张了张嘴,一口鲜血喷出三尺远,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气死的。
长公主握着呲花,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嘴里开始念叨听不清的胡话。
彻底疯了。
皇后这时候还在挣扎。
她跪在皇帝面前磕头:“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那老嬷嬷的身份!臣妾是被蒙蔽的!”
我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本账册,扔在她面前。
“这是你协助老嬷嬷运送火药的抽成记录,每次一千两,你一共拿了十七次。”
我一步步走向她,把她逼到龙椅前面。
“你为了荣华富贵,把亲生女儿送出宫任人摆布。”
“你明知长公主是假的,却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替她遮掩了二十年。”
“你甚至配合外人往皇宫底下埋火药,只要能保住你的凤冠。”
皇后瘫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了。
皇帝站起来,夺过侍卫腰间的刀。
一刀斩断了皇后头上的凤钗。
“废后。即日起,打入冷宫,永不赦免。”
凤钗碎成两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弯腰捡起来看了看。
“这凤钗上的红宝石是真的,归我了。”
沈砚辞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最后,我一脚把已经疯癫的长公主踹进了暴室旁边的粪坑里。
盖上石板。
落锁。
翠屏问我:“小姐,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她往我衣服上抹腐骨毒的时候,可没觉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