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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我出了院。
医生说,
只是情绪激动引起的短暂昏迷。
我和江驰如愿踏入了同一所大学。
业余时间,江驰花费了很多精力,
向一些业余的登山客科普雪山的危险性以及自救知识。
我们自费组织的雪山搜救队,
目前已经成型。
干爸干妈还是性格风风火火的性格。
主动做起了组织的负责人。
我曾经动过劝说他们放弃登山的念头。
可是每一次开口前,都会被他们眼中热忱的光芒击退。
江驰反过来劝我。
「人总要有热爱的事物,强迫他们放弃,
是一种折磨。」
所幸,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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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秋天。
他们再次于悬崖边救下了那个摇摇欲坠的登山客。
而这次,
因为有了专业的搜救队辅助,无一人伤亡。
我看着手机上推送的热搜,开心地拉着江驰去操场跑了三圈。
他终于卸下了伪装的洒脱,
跪在塑胶跑道上,又哭又笑了半小时。
我低下头,
看着手机上,和搜救队挨得很近的几条热搜。
【a
市顾家宣告破产,顾家掌权人雇凶杀人案判刑结果已出】
【买凶杀人案另有隐情,林乔月承认给顾扉下药后将他推给取向为男的壮汉】
【爱恨情仇难舍难分?顾扉于某精神病院中掐死林乔月,
疑判死刑?】
【曾经的神童林锦歌被发现于家中自杀】
「嗯?你怎么不安慰我?看什么呢?」
我认命似的拉住了他的手。
「安慰你!」
「不够!」

「那你想怎么样?」
他把脸凑了过来。
这?
哼,真不要脸!
我和江驰,
在大学毕业这年,
终于如愿登上了勃朗峰。
终年不化的积雪覆盖了脚下的万物。
我却没有了第一次登山的迷茫和郁结。
我只是,
仍旧有些担心
再次心有余悸地把手放在他的胸口。
「真的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吗?一点也没有吗?半点也没有吗?」
他失笑。
「一点也没有!半点也没有!」
「我的岁岁好争气!这么爱自己,这么努力上进,让我赢得这么彻底!」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想放下手,
却被他按得更紧。

「不过,你觉不觉得,我的心跳得很快?」
臭、臭流氓!
还我纯情少年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