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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照片，泛黄的稿纸，《小鸟飞飞》。
日期1999年3月，署名被改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1999年，我五岁写的。那年我妈还没卖掉我。”
全场安静了，弹幕停了。
第二张照片，《凤凰》手稿，日期2000年1月，署名沈栀。
底下那行小字放大：“妈妈，我写的歌好听吗？”
笔迹稚嫩，和第一张一模一样。
沈若瑶站在台上，脸上的血色全没了，嘴唇在发抖。
第三张，笔迹鉴定报告，对比图。
左边是我的笔迹，右边是沈若瑶的笔迹，完全不符。
第四张，时间戳公证文件。
证明这些手稿的日期比沈若瑶的“原创作品”发布时间早了整整十五年。
十五年前，她才四岁，四岁的孩子写《凤凰》？骗谁呢。
第五张，沈若瑶小学老师的证言视频。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镜头前。
“沈若瑶？我教了她三年，她从不写诗，作文都是抄的。”
“她妈每年都给学校捐十万块钱，专门交代过，说若瑶是天才，让我们多夸她。”
第六张，初中老师的证言。
“她交上来的诗，我看过，不像是初中生写的。我找她谈过话，她哭着说是她自己写的。”
“她妈第二天就来学校了，闹了一场，后来我就不敢问了。”
第七张，高中老师的证言。
“她那些诗，水平太高了，高考都能加分的水平。但她的作文分一直很低，因为她写不出来。”
“我们私下讨论过，都觉得是她妈帮她弄的。”
第八张，录音，沈夫人的声音，五年前打给一个出版商。
“那些稿子是我女儿小时候写的，署名就写沈若瑶，没问题。”
“价钱好商量，我女儿以后要出名的，你帮这个忙，以后有的是合作机会。”
声音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全场听得真真切切。
沈夫人坐在观众席，脸白得像鬼。
她想站起来，腿软了，又坐回去。
旁边的人都在看她，有人举着手机拍她，她用手挡脸，挡不住。
我转过身，看着沈若瑶。
“你偷了我的名字，偷了我的家，还偷了我的诗。”
“现在我回来了，该还了。”
沈若瑶瘫坐在地上，话筒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哗哗地流，但这一次，没有人同情她。
弹幕全炸了。
“卧槽，抄袭，不是抄袭，是偷，偷了全部，连名字都是偷的。”
“沈栀才是真千金，被亲妈卖掉？什么畜生母亲。”
“沈若瑶滚出娱乐圈，不，滚出人间。”
沈夫人冲上台，高跟鞋差点绊倒。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得像刀子。
“她胡说！她不是我女儿！她是疯子！”
“那些手稿是我女儿的！我女儿是天才！”
我看着她。
“你女儿？你女儿是谁？是台上这个？还是你当年卖掉的那个？”
沈夫人疯了似的摇头。
“我没有卖你！你不是我女儿！”
“我女儿是若瑶！一直都是若瑶！”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要报警！你诽谤！我要告你！”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张DNA鉴定报告，举起来，对着镜头。
“你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和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