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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霍靳琛的电话响了起来。
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急促:
“霍总,查到了。”
“夫人买了一张今晚前往伦敦的机票,但是那架飞机因为故障没有起飞,所以夫人她应该还在京北。”
霍靳琛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心中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沈梦瑶还在这里,还在这座他能只手遮天的城市。
“立刻封锁全城所有的交通要道,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夫人给我找出来!”
电话挂断后,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眼里满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狠戾。
她跑不掉的。
这座城市就是他的棋盘,而沈梦瑶是他最爱的一枚棋子。
棋子可以暂时离开棋盘,但永远逃不出执棋者的手心。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整整一周过去了,他手下的人几乎把京北翻了个底朝天,却还是没有找到沈梦瑶的身影。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干干净净。
霍靳琛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整桌的调查报告。
而每一份调查报告的结果都是,找不到沈梦瑶的踪迹。
这七天里,霍靳琛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双眼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的领带早就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
昔日矜傲的一个人,在此刻显得不堪一击。
“废物。”他抓起桌上的一份报告,朝一旁的助理身上砸去,“全都是废物!”
纸张在空中散开,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助理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办公室内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白清月走了进来,手里拎了一个保温盒。
她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助理,温柔地开口道:
“你先出去吧。”
助理瞬间如蒙大赦,几乎是像逃一般地退出了办公室。
白清月将保温盒放在桌上,不紧不慢的打开,端出几道精致的菜肴一一摆放在霍靳琛面前。
“靳琛,吃点东西吧。”
“这段时间你一直忙着找梦瑶妹妹,都没怎么吃饭,也没怎么休息。再这样下去,梦瑶妹妹人还没找到,你先倒下去了。”
霍靳琛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道:
“不用。”
白清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沉默了片刻后,她再次开口,语气温柔:
“靳琛,谢谢你帮我离婚。”
“那个男人你知道的,他拖了我很久,你是唯一一个愿意帮我的人。”
“如果不是你出面,我一定不会这么顺利的离婚,”
霍靳琛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声音依旧冷淡:
“我们是朋友,不用谢。”
“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就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看见霍靳琛这副冷淡的模样,白清月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指甲用力掐着掌心。
她忽然俯下身,声音带着一丝诱导和劝告:
“靳琛,梦瑶妹妹已经消失整整七天了,你也找了他整整七天了,整个京北几乎都被你翻过来了,可还是没找到,这难道还不能说明,梦瑶妹妹是铁了心离开你吗?”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干脆放她自由,也还你一个自由。”
霍靳琛缓缓抬起头,盯着白清月,一字一顿道:
“不可能。”
“沈梦瑶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怀里,墓碑上也只能刻着,霍靳琛之妻。”
看着霍靳琛眼里的笃定与占有欲,巨大的妒意,让白清月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急切:
“靳琛,我已经离婚了。”
她又上前一步,仰起头看着霍靳琛,眼眶泛红。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认识你二十多年了,她沈梦瑶才和你认识几年?难道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现在她消失了,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试试?”
霍靳琛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后退了一些,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依旧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清月,我们只是朋友,也只可能是朋友。。”
“你今天这番话,我就当没听过。”
“等瑶瑶回来了,你如果再敢说出这种话,别怪我不顾及往日情分。”
白清月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又松开。
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心急,她勉强挤出一抹笑。
“抱歉靳琛,是我一时失态。”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罢,她径直转身离开。
办公室内重新安静了下来,霍靳琛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他随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医生温和的声音:
“霍先生您好,上次夫人意外流产,想问一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带夫人来复查?”
霍靳琛心口狠狠一颤。
“你说什么?什么流产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