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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临渊指尖颤抖着点满全屏播放,死死盯着监控画面里的身影。
可下一秒,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
画面里的女人只是身形与宋清禾有几分相似,眉眼、气质全然不同。
身着正装站在人群里,不过是参会的普通科研工作人员。
根本不是她。
不是他的妻子。
“不是她,不是”
宋清禾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不留一丝痕迹。
他开始疯魔般地寻找,动用傅家所有能动用的人脉,砸下无数钱财,把整个江城翻了个底朝天。
孤儿院、她的母校、曾经一起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甚至周边的城市,他全都找了一遍。
可换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他整日整夜不回家,胡子拉碴,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
昔日意气风发的傅总,如今活成了一个落魄癫狂的疯子。
傅母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拿起茶几上的果盘狠狠砸在地上,厉声怒骂: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那个不下蛋的丧门星,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值得吗?”
“我早就说过,她就是个白眼狼,在我们傅家白吃白喝五年,稍微受点委屈就跑没影,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没把傅家放在眼里!这种女人,跑了就跑了,有什么好找的!”
尖利的怒骂声穿透耳膜。
若是换做以前,傅临渊只会沉默听着,甚至附和母亲的话,觉得一切都是宋清禾的错。
可此刻,傅临渊却突然爆发:
“够了!”
傅临渊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
傅母瞬间僵住,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从小到大,他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
哪怕她百般苛待宋清禾,他也只会劝她忍让。
从没有过半句顶撞,更别说这样凶她。
“你敢凶我?”
傅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
下一秒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孝啊!真是不孝!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居然为了那个克死九个孩子的扫把星,反过来凶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是你母亲!她宋清禾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们傅家养的一条狗,你居然为了她,忤逆不孝!”
哭闹声、咒骂声充斥着整个客厅
满地都是碎裂的瓷片和狼藉的杂物,一片混乱不堪。
傅临渊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想起,过去五年里,宋清禾是不是也无数次身处这样的境地。
被母亲肆意辱骂、砸东西、百般折辱。
而他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帮着母亲指责她的不懂事。
她每次蜷缩在角落,忍着眼泪不敢出声的时候,
是不是也和此刻的他一样,满心都是绝望。
傅临渊缓缓闭眼,任由傅母不断敲打。
玄关处却突然传来一道娇柔做作的声音。
“临渊哥,阿姨,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吵得这么厉害呀?”
林芷提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缓步走了进来。
脖颈上戴着傅临渊强行从宋清禾脖子上抢下来的项链。
她娇羞地挽住他的手臂,眼底满是得意与期待:
“临渊哥,你看看这个婚纱,好看吗?”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到时候呀,我要…”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