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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临渊猛地抬手挥开,抬脚狠狠踩在婚纱裙摆上。
“办婚礼?凭你也配。”
林芷看着摔在地上的婚纱,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望着傅临渊。
她以为傅家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以为傅临渊早已对宋清禾弃之如敝履。
可现在这条被踩在脚下任人蹂躏的婚纱,却狠狠戳破她的幻想。
林芷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傅临渊,你什么意思?”
“这件婚纱是你亲手让人做的,你说过会娶我,会给我盛大的婚礼!”
“我改主意了。”
傅临渊攥紧掌心那枚宋清禾留下的素圈定情戒,指间泛白。
“婚礼无限延迟,以后再敢提半个字,立刻滚出傅家。”
他此刻的模样,全然没了往日对她的纵容偏爱,只剩彻骨的冷漠与厌烦。
林芷看着眼前陌生的他,终于彻底崩溃,红着眼眶歇斯底里地嘶吼:
“你根本从来没爱过我!傅临渊,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宋清禾是被你逼走的,我也一样,我们全都是你打发时间的棋子!”
林芷浑身一震,眼眶通红,又气又恨,歇斯底里地嘶吼:
“延迟?傅临渊,你根本就是在耍我!你以为你真的爱过谁吗?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宋清禾是,我也是,我们全都是你的棋子!”
嘶吼落下,林芷抓起包,狼狈地转身跑了出去。
傅母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傅临渊半天说不出话
最终捂着胸口瘫坐沙发,只剩连连哀叹。
傅临渊没理会任何人,攥着那枚戒指,眼底只剩偏执的执念。
三年光阴,转瞬即逝。
宋清禾在国家研究院站稳脚跟,成为举足轻重的核心研究员。
她整日埋首顶尖科研实验,带领团队攻克多项国家级技术难题,拿下多个国际奖项。
她一身素净工装,眉眼清冷坚定。
周身尽是从容自信的光芒,再也不见半分当年在傅家的卑微怯懦。
她早已不是那个困于情爱、任人践踏的家庭主妇。
而是独当一面、受万人敬重的科研工作者。
当年研究院早已替她将离婚协议书寄往傅家。
听同事说,傅临渊收到协议书的那天,发疯砸了办公室,差点被拘留。
可傅临渊一直不愿在协议书上签字,最后只能根据分居多年强行施压下走了手续。
她与傅家,再无任何瓜葛。
宋清禾结束长达三年的封闭实验,接到通知,前往出席全国顶尖科研贡献颁奖典礼。
她换上简约得体的正装,妆容肃然大气,气场斐然,跟着同行人员步入盛典会场。
会场内名流云集,各界精英齐聚一堂。
宋清禾坐在第一排,目光不经意扫过入口,目光骤然顿住。
入口处,傅临渊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只是眉眼间再无多年前的高傲,多了一丝疲惫。
他挽着妆容精致的林芷,两人并肩而立,看似登对,却毫无暖意。
宋清禾轻笑一声,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
这些年傅临渊的落寞,宋清禾不是完全没有听闻。
可她只觉得讽刺和可笑。
她垂了眼,收回目光,不再分给他们一个眼神。
傅临渊挽着林芷落座后排,刚坐下,就厌恶地将手抽走。
“逢场作戏而已,你别当真。”
林芷嗤笑一声:
“逢场作戏你不也是还得和我绑在一起?没有我家的支持,你凭什么坐在这。”
傅临渊脸色阴沉,闭眼不愿和她交谈,却刚好错过了起身前往后台准备的宋清禾的身影。
枯燥会议进入尾声,终于进入到颁奖环节。
傅临渊沉着气,耐心终于耗尽。
他起身走到出口,门刚被推开,主持人激昂的声音顿时响起:
“接下来有请,国家级年度科研贡献者的奖项获得者,宋清禾女士,上台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