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珩说完那句话就回了书房，一整个晚上都没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发现餐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黑卡。
管家笑眯眯地说：「先生说，少夫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看价格。」
我拿起那张卡，翻过来看了看——没有额度限制。
弹幕飘过。
【暗恋三年终于开始砸钱了。】
【陆司珩：我不会说情话，但我会花钱。】
【这张卡的额度够买下半个商场了吧。】
我把卡收好，没有推辞。
他愿意给，我就收。
这是我作为他妻子的权利。
但我更想要的，不是这张卡。
上午我去书房找他签一份文件，推门进去时他正在打电话。
这次他没有站着——大概是上次被我撞见之后学乖了。
但我注意到他桌上摊开的文件。
是一份调查报告，最上面赫然写着「顾衍」两个字。
他看见我进来，不动声色地将文件合上。
「什么事？」
我走过去把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在他面前，目光却落在那份被合上的报告上。
「在查顾衍？」
他拿起笔签字，语气平淡：「例行调查。」
「例行？」我弯下腰凑近他，「你对每个给我送花的人都例行调查？」
他签字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是。」
他承认得如此坦荡，反而让我愣了一下。
弹幕适时出现。
【进步了啊！以前问什么都是不知道、没有、跟我无关。】
【被女主治好了嘴硬的毛病。】
【不是治好了，是他发现嘴硬没用，女主根本不吃这套。】
我看着他，突然伸手拿走了那份报告。
他皱眉：「沈念晚。」
「我看看。」我翻开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
顾衍，二十六岁，顾家独子，海外留学归来，目前在家族企业任职。
表面光鲜，但报告最后一页写着——三段恋爱关系，每一段的结束都伴随着女方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
我合上报告，看向陆司珩。
「你什么时候查的？」
「他第一次出现在你附近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他沉默了几秒：「三年前。」
三年前。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陆司珩，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而他已经在暗处替我挡掉了所有可能的危险。
我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酸涩又滚烫。
我把报告放回他桌上，弯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陆司珩整个人石化了。
他抬头看我，那双永远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全是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哑。
「意思是，」我直起身，笑着看他，「谢谢你保护了我三年。」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他抬起手，指尖触碰了一下我刚才亲过的地方。
动作很轻，像在确认那个吻是真实的。
【我死了。】
【陆司珩你能不能别这么可爱，你是霸总啊喂！】
【三年暗恋，一个额头吻就能让他魂都没了，这男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