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她自己的文字。
【我妈说这条一百一十八万，编号都是能查的，谁手贱碰一下，我真的会发疯。】
再往后，是蒋思南回的：【放心，谁敢碰你的东西啊。】
陶穗回了一个猫猫点头表情。
我只回了“收到”。
女警滑着聊天记录，抬眼看了秦曼殊一下。
“你说证书在家里，但你之前发过照片。原图还能找到吗？”
秦曼殊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得很快。
“可能删了，我手机相册太多。”
“朋友圈呢？”
我开口：“她朋友圈也发过。”
秦曼殊猛地抬头。
我没有看她，直接点开她朋友圈。
那条动态还没删。
【妈妈说，女孩子身上总要有点保命的东西。】
配图里，项链绕在她手腕上，吊坠在台灯下亮得刺眼。
评论区有人问：【这得多少钱啊？】
秦曼殊回复：【不到一百二，主要是意义。】
不到一百二。
说得像一百二十块。
女警把这些都拍了下来。
秦曼殊的脸色越来越白，蒋思南也不像刚才那么有底气了。
郑启航轻轻咳了一声。
“警察同志，学生爱炫耀，有时候可能会夸大价值。这个具体金额，还是要等家长那边确认。”
女警看着他。
“现在报案人说寝室丢失百万财物，另一名学生被当众怀疑并要求签情况说明，我们会按流程核实。”
郑启航的笑僵在脸上。
“是，是，应该核实。”
民警开始询问物品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保存位置、寝室人员进出情况。
秦曼殊说，前天学院晚宴结束后，她回来把项链放进盒子，再放进衣柜抽屉里，之后一直没有碰过。
昨晚她十点多睡觉，今天早上起床想拍照发给妈妈，才发现盒子空了。
女警问：“衣柜上锁了吗？”
秦曼殊低声说：“没有。”
“抽屉上锁了吗？”
“也没有。”
“寝室除了你们四个人，还有谁能进？”
“宿管有备用钥匙，但一般不会进来。还有我们几个有时候会把钥匙借给同学拿东西。”
女警看了她一眼。
“借给谁？”
秦曼殊卡住。
蒋思南小声说：“就隔壁寝，还有班里关系好的女生，有时候互相拿快递、拿衣服。”
女警把笔记下来。
“也就是说，不能确定只有本寝室四个人有接触机会。”
蒋思南立刻闭了嘴。
秦曼殊眼睛又红了。
“可昨晚真的只有姜梨最晚回来。”
我看向她。
“所以呢？”
她没说话。
女警问我昨晚行程。
我如实说，晚上六点到十点半在食堂后厨兼职，十点四十左右从食堂离开，去校门口买了两个包子，十一点四十左右回寝，洗漱后睡觉。
“有没有人能证明？”
“食堂阿姨、后厨监控、校门口便利店付款记录、宿舍门禁。”
女警点头。
“这些我们会核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