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佳,你这个贱人!他千辛万苦来找你,你就是这样对他!”
许苏宁冲我大喊道。
我还没开口,身旁的男人就先一步说话。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鬼,但你应该就是破坏人家感情的人吧。”
“像你这种最恬不知耻,厚颜无耻了,莫挨我家温医生。”
这一刻,不知为何,心头涌起一团暖意。
有多少年没有人这般无条件袒护我。
和傅景兆最相爱时,谁敢骂我一句没爸妈的孤儿,他都要动手打的鱼死网破。
后来,下班路上遇到骚扰的小混混,亦或者是遇到不讲理的病人家属,每每和他说起,永远都是那句。
“我真的挺忙的,实在不行你报警叫警察帮你处理。”
而后一直以为是我一次次抱怨,真心让他厌烦,直到一次次听见他为许苏宁不顾名声袒护,我才明白。
人们常说一滴泪的重量要看落在谁的心上,不爱你的人对待你的一切都是厌烦。
许苏宁想去搀扶他起身,却被一把用力甩开。
“别碰我!我不是说过我们没关系了,追来丹麦做什么!”
面对这声怒吼,她的眼里悲愤交织。
“兆年……我只是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肯定是这个贱人和你说了什么!”
傅兆年起身,满脸不屑,冷声回答。
“许苏宁,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为了陷害书佳,拔掉自己母亲呼吸机一整夜,你没有心。”
他的这句话,不仅让她震惊后退,就连我也有些意外。
他怎么会知道?
我以为只有自己和公安机关才知道,但目前还没有进入诉讼程序,他不该知道。
“兆年,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她颤抖着声音,满眼恐慌。
傅兆年一步步紧逼她,声音如同鬼魅击溃她。
“我们都是学医的,你做的这些都是自欺欺人,临床报告我找了前辈分析,不用再演戏了。”
“一切证据我都会移交公安机关,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许苏宁猛的跪地,拽住他的衣袖。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瞪着我,双眼猩红。
“温书佳你这个贱人!都怪你,明明我和他才是真爱,我们才该走到最后!”
我俯视她,冷笑。
“和我有什么关系。”
教堂外警笛响起,港城警察将此地包围,拿着一沓文件走到他们面前。
“傅先生,你涉嫌包庇罪,请和我们走一趟。”
傅兆年看着我,伸出手戴上手铐。
“书佳,我不欠你了,原谅我好吗?”
我避开他的眼神,语气平静。
“一切都是你的咎由自取,与我无关。”
警察走到许苏宁面前时,她猛的掏出一把刀冲我而来,谢景笙没有犹豫挡在我面前,鲜血染红了众人的眼。
他猛的倒在我的怀里。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湿了眼眶。
“为什么……”
他的手握住我的脸颊。
“这样你有没有记起我,佳佳。”
砰。
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段记忆。
十七岁,我被小混混骚扰,邻居那个男孩替我出头,挨了一刀。
男孩倒在我的怀里,笑的明媚。
“总在你身后保护你,现在希望你记住我的脸。”
我猛的惊喊一声。
“我记得你了,不要睡!”
警笛声与救护车声交织,一段荒唐的过去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