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笙昏迷了三天三夜,我握住他的手,一遍遍重复话语。
“喂,你再不醒我就不理你了!”
一滴泪落在他的手背,他手指颤抖。
“别哭,我还没娶到你,死不了。”
我站起身连忙呼叫医生。
医生看着我欣慰点头。
“伤口距离心脏只有一公分,常人都会终身昏迷,是你的爱感动了上天,他舍不得走。”
这一刻,我们彼此相识,心照不宣。
离开后,我踏上了东国之路,寻着母亲的身影一路西行。
飞机上,我掏出了怀表,看见母亲的笑颜,我释然一笑
“妈妈,现在我成为你,将医者仁心贯彻到底。”
我闭上了眼,睡眼惺忪时看见一道身影在我身旁。
我一惊。
“你怎么来了?”
男人勾起一抹笑。
“天南地北,你去哪我都跟。”
“你疯了!放着法医不干去什么东国!”
“你不也是,为你疯狂我心甘情愿。”
在东国的三年转瞬即逝。
曾经我以为谢景笙娇生惯养,会不习惯贫困的生活,但却意外的合群。
他会和所有志愿者一样,吃着最简单的饭菜,睡着坚硬的床板,有孩子受伤时,他总是第一个冲在最前头。
冥冥之中,他的身影记入了我的世界里。
志愿工作结束当天,大家一起围在草坪上看星星,纷纷讨论未来的去处。
谢景笙问我。
“佳佳,你还愿意回港城吗,如果那里容不下你,我愿意在京北给你一个家。”
话落,他小心翼翼的偷瞥我一眼,尴尬挠头。
“哎,我开玩笑你别生气。”
“好。”
他愣了一下,一把搂住我,欣喜开口。
“你说什么!”
“我想和你有个家。”
夜空划过流星,所有人纷纷双手合十许愿。
回想这茫茫半生,我忽然也开始相信心愿。
“余生,我希望有人爱我始终,携手白头。”
他吻上了我的唇,笑颜盈盈。
“未来你的愿望我都陪你实现。”
后来的日子,不是没人提起过往那个人,但我总会平静的回答。
“不清楚,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港城的报道沸沸扬扬,将他说成忘恩负义的小人,在港媒的笔下我也知道了他的结局。
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至于许苏宁多罪加身,判处无期徒刑。余生都将在黑暗中去赎罪。
后来我和谢景笙在伦敦结婚,我总说他是暗自和那个人较劲,他每每都反驳。
“他也配?我只是想在我们重逢之地结婚。”
漫天飞雪,冬令时,爱人常伴。
余生我们幸福走过。
傅兆景来找过我,祝我幸福,和我道歉,忏悔流泪。
但我说够了,我不在乎你了,我只希望你离开我的世界。
爱恨交加,只会让彼此痛苦,所以我们就到这,而我余生将走向无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