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听着录音，彻底崩溃了。
心理防线在厉鬼的恐吓和铁证的重压下轰然倒塌。
她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爹干的！都是我爹的主意！他说女孩读书没用，不如把名额给我！”
“招娣掉进河里的时候我拉她了，我真的拉她了，是她自己没抓紧啊！”
7
林婉儿的辩解苍白又无力，甚至带着令人作呕的推脱。
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她那个村长爹。
半空中的血影听到这话，怨气再次暴涨。
周围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阴风怒号，仿佛连老天都在为原主鸣不平。
“你撒谎！”
我厉声暴喝，声音里夹杂着道门真气，震得林婉儿耳膜嗡嗡作响。
“你不仅没拉她，你还用石头砸了她的手！”
“如果不是你贪图这虚荣的身份，她怎么会死？”
“你今天在网上造我的黄谣，装可怜博同情，不就是怕事情败露，想先下手为强，把我赶出学校吗？”
林婉儿被我戳穿了所有的心思，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不仅上不了大学，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甚至，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贱人！你他妈害死老子了！”
原本瘫在地上装死的赵虎突然暴起，拖着断腿像疯狗一样扑向林婉儿。
他一把揪住林婉儿的头发，扬起巴掌左右开弓，清脆的耳光声不绝于耳。
“你个千人骑的烂货！你跟我说你是清纯女大学生，骗老子给你当保镖！”
“你他妈背着人命官司还敢来招惹我！老子今天打死你！”
赵虎是真的怕了。
他虽然是个混混，平时也就收收保护费、打打架。
杀人这种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现在被林婉儿卷进这种命案里，还惹上了真鬼，他恨不得把林婉儿生吞活剥了。
林婉儿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血，也激起了骨子里的泼妇本性。
她一口咬在赵虎的手腕上，撕下一块肉来。
“你装什么好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干净东西？”
“你上个月强奸了那个酒吧卖酒的女孩，还拍视频威胁人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要死大家一起死！”
两人像两条疯狗一样在地上互相撕咬、互爆黑料。
场面极其滑稽，又极其丑陋。
围观的学生们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倒退了好几步。
直播间的网友们已经吃瓜吃得停不下来了。
“年度大戏啊！狗咬狗一嘴毛！”
“这俩人真是绝配，一个杀人犯，一个强奸犯，锁死好吗！”
“警察呢？赶紧把这对雌雄双煞抓起来啊！”
我冷眼看着他们在地上翻滚，没有阻拦。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才是最适合他们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呼啸着冲进操场。
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下车，将现场包围。
带队的警官大步走过来，看了一眼在地上扭打的两人，皱了皱眉。
“全部带走！”
几个警察上前，强行将赵虎和林婉儿分开，戴上手铐。
林婉儿被拉起来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