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爸爸刚走出大门,就和季语茉撞了个满怀。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微隆的小腹,脸上带着炫耀。
“疏白!”
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随即看向妈妈,眼神里满是挑衅,“嫂子也在啊。正好,我有事要告诉疏白。”
爸爸皱眉,下意识想避开她。
季语茉却猛地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张扬:“疏白,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刹那间,爸爸的脸惨白。
他猛地甩开季语茉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妈妈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你胡说什么?”
爸爸怒吼,眼底满是惊恐。
“我没胡说。”
季语茉以为他在害羞,捂着肚子笑得更得意了,“我知道你被那个疯女人下了药,治不好了。我也知道那个小野种死了。所以啊,现在我肚子里的,是你唯一的孩子了。”
“昭昭不是野种!”
爸爸猛地掐住季语茉的脖子,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杀意。
他理智瞬间崩断。
季语茉被掐得翻白眼,却还在挣扎着指着妈妈:“你你这个毒妇你连疏白的后都绝了”
“放开她。”
妈妈淡淡地开口。
爸爸像触电一样松开了手。
季语茉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随即爬到妈妈脚边,抱着她的大腿哭求:“求求你,给孩子一个名分吧。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让孩子认祖归宗”
妈妈低头看着她,像是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好啊。”
妈妈轻笑一声,声音温柔,“你现在就可以搬进来。我这就给你腾位置。”
爸爸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嘴唇颤抖着想要解释:“惜然,你别听她胡说”
“闭嘴!”
妈妈只吐出两个字,冻住了爸爸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爸爸咆哮出声,“你给我滚。”
季语茉却以为自己要赢了,她站起来,挺着肚子,嚣张地看着妈妈:“听见没?你还不快去准备婴儿房。”
爸爸看着季语茉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积压了三个月的怒火、悔恨、恶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让你滚!”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季语茉脸上。
“啪!”
季语茉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尖叫:“蒋疏白,你敢打我?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
爸爸笑得狰狞,眼底一片血红,“你肚子里那个孽种,也配叫我父亲?”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冰冷刺骨:“把家里的保镖叫来。把这个女人,拖去医院,把孩子做了。”
“不!不要!”
季语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疏白,你疯了!”
妈妈静静地看着保镖把季语茉拖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爸爸做完这一切,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看向妈妈,想要去牵她的手,解释刚才的一切。
可妈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爸爸颓然跪在大门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他颤抖着掏出钱包,看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母女俩。
昭昭软糯地喊着“爸爸”,惜然温柔地为他整理衣领
“是我亲手毁了这一切。”
他死死攥着照片,悔恨像毒藤绞紧心脏。
若时光能倒流,他宁愿倾家荡产,也不愿用妻女去换那笔肮脏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