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深夜,大雪封城。
太子的最后挣扎,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疯狂。
他不知用什么手段买通了看守东宫的禁军,带着最后残存的三百名死士,趁着夜色逼宫。
长乐宫内,炭火烧得正旺。
我身披一件银白色的软甲,外面罩着狐裘大氅,端坐在大殿正中。
门外,喊杀声震天,火光将汉白玉的台阶映照得一片血红。
“砰!”
长乐宫的大门被重重撞开。
萧云澜提着带血的长剑,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
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和绝望而充血,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
“萧曜仪!交出玉玺和兵符,孤饶你不死!”
我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温热的参茶。
“太子哥哥,你连父皇的寝宫都没打进去,跑来我这里要什么玉玺?”
我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这三百死士,买通禁军花了不少钱吧?可惜啊,这笔钱,最后还是落到了云锦阁的账上。”
萧云澜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大笑起来。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上!杀了这个妖女!”
然而,他身后的死士刚刚往前踏出一步,大殿四周的帷幕突然落下。
无数身穿玄色重甲的私军从暗处涌出,手中的强弩在火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只一个照面,那三百死士便被射成了筛子,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
萧云澜僵在原地,手中的长剑无力地掉落在地。
他绝望地看着这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军队,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哪里来的军队?这不可能!大楚的兵权都在父皇手里!”
“太子殿下,大楚的国库是空的,但我的私库是满的。”
我放下茶盏,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
“有钱,就能买到最好的铁矿,请到最好的工匠,训练出最忠诚的死士。”
“你引以为傲的权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小儿科的把戏。”
大殿的后方,父皇在李公公的搀扶下缓缓走出。
他看着瘫倒在地的萧云澜,眼中再也没有了半分怜悯。
“孽障!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萧云澜看到父皇,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爬过去抱着父皇的腿痛哭流涕。
但这一次,父皇毫不留情地将他一脚踢开。
“传旨!废黜萧云澜太子之位,贬为庶人,赐毒酒一杯!”
随着这道圣旨的落下,萧云澜的哀嚎声渐渐远去。
父皇转过头,看着我身上那件银白色的软甲,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曜仪,你做得很好。”
他将象征着储君之位的金册,郑重地交到了我的手中。
“大楚的江山交给你,朕,放心了。”
原来,父皇早就看透了太子的无能与贪婪。
他一直不动声色,就是为了借着这次大婚的契机,让我彻底展露锋芒,名正言顺地接管这个国家。
我接过金册,跪地谢恩。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需要在后宅中与渣男白莲花周旋的公主。
我是大楚真正的掌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