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喜欢的类型
“好好解决,别再留下任何祸患。”临走时,陆母再三叮嘱他。
陆怀川来不及多言,驱车疾驰赶往城郊公寓。
抵达楼下,第一时间联系了看守的保镖,得到的答复是,从昨夜入住至今,陆小晚从未踏出公寓半步。
人明明就在屋里,却不接电话?
是故意的还是出了什么问题?
陆怀川心底的不安骤然放大,忽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死死攫住他的心脏。
他不假思索的快速推开门,楼下都空无一人,他又迅速来到楼上,同样,也没看到陆小晚。
就在他焦灼之际,忽然听见浴室方向传来一丝微弱的滴水声。
他脚步猛地顿住,目光死死面前紧闭的浴室门。
几乎是毫不迟疑的他要去开门,结果,门根本开不了,显然,里面反锁了!
也就是说陆小晚真的在里面!
陆怀川沉声喊了一声,“小晚,你在里面吗?如果在,就把门打开。”
结果无人回应。
他试图再次喊了一声,同样,还是没有人回答。
见此情形,他不再犹豫,沉下身形蓄力抬脚,狠狠一脚踹在浴室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直接被他一脚踹开!
紧随其后,眼前的一幕却让陆怀川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只见浴室地面铺满了刺眼的猩红,温热的血液顺着瓷砖缝隙缓缓流淌浸染了整片地面。
而陆小晚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看起来毫无血色。
再顺势看去,她的左手手腕赫然一道狰狞深刻的伤口,刀刃掉落在一旁的血泊里。
她整个人静静躺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周身弥漫着死寂的气息。
“小晚!”
陆怀川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窒息的痛感席卷全身。
他大步冲上前,踉跄着指尖探向她的颈动脉,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真的
好在放上去的那一刻,微弱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震。
见状,他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另一边,时晏同样也心神不宁。
整整一天,岁禾都没有与他联系,他不知道她现在具体什么情况,又惦记着她现在怎么样。
手机始终握在手里,时不时点开与岁禾的聊天框,反复翻看记录,却又怕打扰到她,只能默默克制。
他本想一直守在她工作室附近等她下班,结果一大早便被母亲一通电话催回老宅,说是要让他陪着见一位重要的客人。
时晏本想推脱,奈何母亲态度强硬,无奈之下只能驱车赶回,却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见客人,竟是一场精心安排的相亲局。
对方是家世匹配名门千金,母亲倒是很满意。
可时晏全程心不在焉,偶尔应声也是敷衍至极,简单几个字草草带过。
整场饭局,他沉默寡言,一旁的时母看在眼里,脸色越来越沉,碍于外人在场,只能强压着怒火。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送走相亲对象,母子二人一回到家中,时母便再也忍不住,当即开口数落。
“你今天到底是什么状态?人家姑娘端庄得体,家世品行样样出众,哪里配不上你?你全程冷着脸,未免太过失礼!”时母语气带着浓重的不满。
可面对母亲的数落,时晏依旧恍若未闻,压根没听进去半分。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静静等待着岁禾的消息。
时母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的怒气渐渐压下,转而生出几分疑惑。
她知道儿子时晏向来沉稳自律,极少这般心神不宁的时候。
除非是
一想到这里,她微微蹙眉,随后放缓语气试探道,“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平日里从来不见你这样失魂落魄的,是不是在外面谈朋友了?”
时晏指尖一顿,抬眸看向母亲时,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他与岁禾之间,如今处境微妙,她尚未彻底摆脱陆家的婚姻纠葛,一身风雨未平,他不愿在一切尘埃落定前,随意将她暴露在众人面前,更不想让她无端遭受旁人的议论与揣测。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母亲。
沉吟片刻,他轻轻摇头,“没有。”
得到否认的答案,时母瞬间松了口气,紧绷的神情彻底舒缓。
在她眼中,时晏品行端正,值得最好的匹配,绝不能被纷乱的感情牵绊。
她顺势坐下,“今天这个女孩你怎么看?”
闻言,时晏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您喜欢就好。”
“什么叫我喜欢?是给你娶老婆!”时母再次皱眉。
但时晏明显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她不想让他反感,想着这个不行再换一个就是,于是只好作罢。
索性拿起手机看新闻,当她看到陆家的舆论新闻时,忽然忍不住感慨唏嘘,“你看看这些豪门恩怨,真是乌烟瘴气。就像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陆家丑闻,好好的婚姻闹得人尽皆知,是非不断。”
说起这件事,时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偏见,“那个陆家少奶奶岁禾,看着挺乖挺懂事的,没想到私生活这么乱,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如今还闹出这么多风波,简直把圈子搅得一团糟。”
然后啧啧了两声,“果然越是这种看似听话的人,心思越深,身家品行都不清白。以后找对象,你一定要擦亮眼睛,必须找个身家干净性子纯粹的,这种一身是非,满身黑料的人,半点都沾不得。”
话音落地,方才还散漫失神的时晏,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抬眸看向母亲,眼神带着一丝锐利,“妈,舆论未必是真。网上的流言真假难辨,仅凭片面之词和刻意捏造的黑料,不能随意评判一个人的人品。”
见他破天荒的较真起来,时母倒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反驳道,“网上都传得沸沸扬扬,难道还是假的?豪门里的是非,从来都空穴不来风。再说了,你也不了解人家,凭什么说她一定是被污蔑的呢?”
但时晏眼底凉意并未消散,“空穴亦可造风,所有恶意皆可人为捏造。您看到的,只是别人刻意想让世人看到的假象,要我说,您还是少看一些这个比较好。”
“你。”时母被他怼的说不出话来,下一秒,她倏地一笑,“等等,你这么紧张这个岁禾,难道你喜欢的就是这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