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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志场市，第二训练场
第二训练场完美复刻了比志场市中心的街区样貌，整座模拟城市被高大的混凝土围墙圈起。场地规模大得惊人，难以想象雄英为建造这里耗费了多少资金。
我抵达训练场入口时，假欧尔麦特已经等候在此，爆豪、八百万百和叶隐透站在他身前。我走上前，同时放出数十粒细沙，沿着围墙向外探查。叶隐透没有实体的战斗服，只能依靠鞋袜分辨位置，她的鞋袜微微挪动，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到来。
“全身都是一个颜色？”叶隐透开口问道。
“和我的个性颜色一致，方便伪装。”我点头回应，“也算效仿你的思路。”
“是吗？”叶隐透语气带着疑惑。
“搞得像掉进颜料桶里一样。”爆豪胜己嗤之以鼻，语气不屑，“只会躲躲藏藏，你们根本就不配当英雄。”
从狭义上来说，英雄的确不能只靠潜行伪装，但我们也从未说过这是唯一的战斗方式，不过是他主观臆断罢了。叶隐透闻言，双臂环抱，鞋袜的位置再次变动。
“没必要说话这么刻薄。”八百万百面露无奈，“潜行战术本身就具备极大的战术优势。”
“我实在想象不出他要怎么潜行，随便躲进草丛，估计都会被他的baozha炸平。”叶隐透没有直面爆豪，随口调侃道。
爆豪冷哼一声，满心不悦。假欧尔麦特看着我们争执，双手叉腰，脸上依旧挂着爽朗的笑容，对这场关于“潜行战术”的争论一言不发。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其他同学陆续抵达。我操控沙粒探查训练场内部：这里并非虚假布景，楼宇全部可以进入，电路、照明、门窗锁具一应俱全，是一座高度仿真的实战城市。
“这里和入学考试的场地一模一样。”饭田天哉全身覆着装甲，声音在护甲中回荡，“难道我们又要对战机器人吗？”
“场地确实相同。”假欧尔麦特说道，“但今天的对手不是一次性机器人。训练进入第二阶段——室内人质攻防对战训练。”
“室内战斗？”障子目藏问道。
“villain的袭击不只会发生在室外。”假欧尔麦特正色讲解，“统计显示，性质最恶劣的犯罪、最危险的罪犯，大多潜藏在室内：凶杀、非法拘禁、掳掠、人口贩卖、黑市交易。在这座城市里，真正棘手的敌人，从不会明目张胆地行动。”
不管他是不是本尊，授课都条理清晰、烂熟于心。这个话题恰好戳中我关注的领域，我心中燃起一丝真切的期待。终于，我开始接触实现目标所需的正统训练。一路走来我犯下无数过错，但终究走到了这里。
“本次训练两人一组，分为反派阵营与英雄阵营。”假欧尔麦特宣布规则，“进行二对二室内对战。”
“不先进行基础演练吗？”蛙吹梅雨问道。
“实战，是最好的老师。”假欧尔麦特握紧拳头，“我要亲眼看看，你们每个人的真实实力。”
蛙吹的提问让其他人也纷纷开口，一时间提问声此起彼伏。
“一个个来。我的听力可不算超常。”假欧尔麦特笑着维持秩序。
“我能直接把所有人炸飞吗？”爆豪大声问道。
“绝对不行。下一个。”
“欧尔麦特，我的披风够华丽吗？”青山优雅摆着姿势问道。
“闪闪发光，非常耀眼哦！”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战训练上，八百万百和我一样，更关心训练规则。她抢先开口：“我想了解详细规则，胜负判定标准和任务目标是什么？”
“反派阵营在据点内藏匿一枚模拟核弹，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守住核弹不被夺走，即为反派胜利。”假欧尔麦特解答，“英雄阵营需要在时限内夺取核弹，触碰到装置就算获胜。”
“说白了就是夺旗游戏，只不过旗子换成了核弹。”切岛想了想说道。
“没错。
不过两队还有另一种取胜方式——展开正面交锋。”伪欧尔麦特说道，“具体规则是，你们每人都会拿到一卷束缚胶带，只要用它制服并困住对方全队两人，你们这边就算赢得这场演练。”
“那队伍要怎么划分？”饭田问道，“这次考核，是不是也在考察我们的组织能力？”
伪欧尔麦特闻言哈哈大笑，顺势撩开披风，露出一旁写着“抽签”二字的箱子。
“以后会有考验组织能力的任务，但今天，对战搭档全凭抽签随机决定。”他接着说，“大家按班级排名排成两队，依次上前抽签。”
说是随机抽签，规矩却定得格外细致。我当即察觉到，这分组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随意，背后显然是刻意安排。伪欧尔麦特挨个叫我们上前查看结果，还拿出小本子记录，又刻意挡住旁人视线。我借着飘散在空中的沙尘看得真切，他只是在本子上胡乱涂画，根本没记下任何内容。这一切不过是走个过场，组队名单恐怕早在我们到场之前就已经定好了。
“好了，首轮两组对战人员确定。”伪欧尔麦特宣布，“a组扮演英雄：绿谷出久、丽日御茶子。b组扮演敌人：爆豪胜己、饭田天哉。”
我清楚看到，绿谷脸上瞬间写满惊恐，而爆豪则难掩亢奋。这下分组的用意再明显不过。校方早已留意到两人之间持续的矛盾，便借着这次演练，想让他们借机宣泄情绪，免得矛盾不断激化，最终扰乱整个班级。可绿谷显然半点都不想陷入这样的局面。
“敌方队员先进入贝塔训练场，跟着箭头前往出发点即可，场地里会给你们每人配备一副通讯耳机，务必戴好。”伪欧尔麦特叮嘱道，“等你们就位后，英雄组再潜入建筑，他们一进场，五分钟倒计时立刻开始。”
爆豪攥紧拳头，咔咔活动着手腕关节。
“你们两位要代入敌人的心态。”伪欧尔麦特提醒道，“这只是实战演练，但希望所有人都全力以赴，放开手脚，不必留力。”
这番话让本就局促不安的绿谷彻底慌了神。
“记住，目标只是制服对手，严禁造成重伤。一旦有人出手过重，我会立刻终止演练。”他语气严肃地发出警告，“整栋建筑各处都装有监控，我们全程都会观看，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务必把握分寸。”
说完，他示意两人出发。爆豪二话不说，大步走进模拟城市的大门，饭田连忙快步跟上，被对方甩在身后的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a组在这里等候，看到指示箭头变色后再出发。其余人，跟我来。”
伪欧尔麦特走进入口，随即右转，全班同学跟在他身后。绿谷独自站在原地，低头望着路面，同学们善意的鼓励和调侃，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丽日虽然还能回应大家，但眉宇间满是紧绷，显然也对眼下的局势感到不安。
在我看来，绿谷本身的体质无法承受自己个性带来的反噬，这就意味着英雄组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饭田的速度极快，若是这份速度运用在格斗中，会成为极大的威胁。
除此之外，个性测试的结果足以证明，爆豪的攻击力足以碾压一年a班的绝大多数人。绿谷或许私下练过格斗技巧，能稍稍弥补差距，但这场比试里，真正的关键人物其实是丽日。她只需轻轻一碰，就能大幅限制爆豪与饭田的行动。一旦让她封住两人的地面移动能力，饭田的追击优势便会荡然无存。爆豪的空中机动能力更强，可身体重量骤变，同样会对他造成影响。想要精准预判战局走向，我还需要了解更多信息。
伪欧尔麦特带着我们来到不远处一栋建筑的地下室。房间里摆满监控屏幕，座位充足，一侧的桌子上还摆放着瓶装饮用水。我们抵达时，屏幕已经亮起，两队争夺的核装置清晰地出现在画面里。爆豪和饭田已经守在放置巨型导弹的房间中。
“你们接下来也要参加演练，现在观摩对战，也算占了先机。”伪欧尔麦特拿起纸笔，神色认真，“仔细观察双方的战术，借鉴同伴的打法，融入自己的策略之中。”
倒计时一开始，爆豪完全无视饭田，也放弃了守护目标，径直离开了房间。他不顾饭田的阻拦，顺着楼梯逐层向下搜寻两名英雄，一路左右张望，仔细检查每一处角落。饭田则守在导弹旁，双臂交叉，紧盯房门，寸步不离。
另一边，绿谷和丽日行进得格外谨慎。两人压低身形，侧耳聆听脚步声，确认安全后才继续前进。面对足以威胁整座模拟城市的核装置，这份小心本无可厚非，却也耗费了大量时间。等他们走到二楼时，爆豪已经搜完了半栋楼，用不了一分钟，双方必然会正面撞上。
“他们马上就要碰面了。”上鸣吹了声口哨，“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们觉得谁会占上风？”耳郎问道，“二对一，爆豪看着不太妙啊。”
“你们忘了入学考试里他炸碎机器人的样子吗？”芦户眨了眨眼，“他可是当时的最高分。”
“那又如何？”优美笑着开口，“绿谷可是一击就打倒了巨型零分机器人。”
“什么？”芦户满脸诧异，“那些机器人体型那么庞大，他怎么做到的？”
我并不清楚零分机器人是什么，八百万和焦冻显然也一无所知。绿谷在入学考试中动用了个性，之后倒是可以找同学问问当时的情况。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监控画面，两队距离越来越近。爆豪想必是听到了动静，猛地加速冲来，转过拐角的同时抬手准备发动攻击。对方身形还未完全转出拐角，绿谷便抢先行动，一把将丽日推到一旁。baozha瞬间吞噬了整条走廊，墙体也被炸得碎裂。
两人在地上翻滚几圈，迅速起身。镜头给到绿谷时，能看到他半边面罩已经被baozha灼伤。硝烟和尘土在走廊里弥漫，浓重又压抑。爆豪踉跄着站起身，神情近乎癫狂，单手撑在墙上稳住身形。我有些懊恼，方才没有提前将沙尘送入建筑，监控没有收音，完全听不到两人的对话。
“搞偷袭也太不光明磊落了。”切岛攥着拳头说道，“未免太过卑劣。”
“并非如此。”伪欧尔麦特摇了摇头，“偷袭是合理的战术，也是格斗的重要一环。放着优势不用，才是愚不可及。”
“这样啊……好吧。”切岛眨了眨眼。
“还‘好吧’呢，呆子。”芦户打趣道，“绿谷闪避的动作真快，反应力一流。”
芦户说得没错，baozha袭来之前，绿谷就已经做好了闪避准备。爆豪再度冲上前，绿谷侧身迎上，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臂，借力将爆豪整个人扛过肩头，狠狠摔在地上。一套单臂过肩摔动作行云流水。
“好利落的招式！”尾白赞叹道。
“我的天。”芦户惊呼出声。
“爆豪发起攻击前，他就已经预判到了动作。”我开口说道。
“他俩以前就认识吧？”尾白猜测，“说不定平时经常对练，才这么了解彼此。”
“对练？”切岛反驳，“我看他们分明是互相敌视，墙上的窟窿就是证据。”
爆豪狼狈地从地上翻起身，这一摔让他受了不轻的冲击，起身的速度慢了不少。我盯着屏幕，心中满是不解：绿谷明明占据了绝对上风，却没有乘胜追击。以他平日里胆小怯懦的模样，此刻手下留情绝非自大，更像是一味追求所谓的公平。一旁的丽日也被眼前激烈的打斗震慑住，baozha与冲突让她手足无措。
倒计时还在跳动，可三人却停下手争执起来，实在令人费解。爆豪一把扯下耳麦，将通讯器扔在地上。
“这太不合常理了。”我说道。
“此话怎讲？”常暗问道。
“模拟场景里，无数平民的性命危在旦夕，这枚弹头的威力足以摧毁整座城市。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们却只顾着争吵。”我解释道，“绿谷放任对手起身，丽日此刻就站在爆豪身后，完全可以从盲区发动袭击，她却按兵不动。”
“他俩在班里就多次起冲突。”常暗沉吟道，“或许是借着这次机会宣泄积怨。”
“或许吧，但他们这是在拿平民的安危当儿戏。”焦冻说道，“这不是玩乐，也不是情绪疏导，而是实战演练，他们根本没有认真对待。”
“我认同你们的看法，我只是试着揣测他们的想法而已。”常暗说道。
“听动静，他俩就是在互相怒吼。”耳郎说道，“我能理解丽日的尴尬，夹在中间确实难受。”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该这样。”八百万正色道，“实在有失分寸。”
“看来爆豪同学已经吵够了。”优美说道，“莫非他终于想起，还有我们这群观众在看着？”
丽日突然抽身离开，朝着楼梯跑去。爆豪随即在身后引爆大范围baozha，借冲击力腾空而起。绿谷立刻做出反应，可这一次，爆豪提前引爆第二发baozha，抵消了前冲的势头。紧接着他旋身踢出一脚，攻势迅猛。即便如此，绿谷依旧早有防备，将伪欧尔麦特发放的束缚胶带布下陷阱。爆豪的脚踏入圈套，胶带瞬间收紧缠住他的腿。
就在这时，绿谷却突然松开胶带向后急退。爆豪掌心再度炸开火光，冲击波横扫过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我不禁思索：是绿谷的个性自带预判能力，不需要依靠强大的爆发力就能预知动向？还是说，仅凭过往的相处，他就摸透了爆豪的所有招式？
“绿谷真的太强了。”切岛连连摇头，“全程和爆豪硬碰硬，居然都没动用自己的个性。”
绿谷脱离近身缠斗，转身躲到拐角后消失不见。爆豪立刻追了上去，对方的避让在他眼中俨然成了懦弱，怒火更盛。他完全忘了丽日的存在，就这么放任她离开，实在令人费解。
“他火气也太大了吧，看着怪吓人的。”上鸣小声说道。
“说不定他的baozha能力全靠怒火驱动。”芦户故作严肃地调侃，“情绪越激动，baozha威力就越强？”
“应该不是这样的。”口田试着反驳。
“哈哈，估计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切岛笑道。
另一边，丽日全速赶往顶楼——也就是饭田把守的房间。不知是运气还是刻意规划，她从饭田的身后潜入屋内。可刚走出几步，饭田就敏锐地转身发现了她。全场也就只有饭田从始至终认真执行任务，死死守着目标不肯离开。他将房间里多余的杂物全都挪到偏屋，想必是为了扫清障碍，保证自己的移动速度不受影响。
丽日迟迟不敢上前，饭田也寸步不离守护导弹。敌方两人借此消耗时间，英雄组迟迟无法接近目标，局势对英雄一方愈发不利。
楼下，爆豪追上了绿谷，两人竟又停下打斗争执起来。
“爆豪，禁止使用辅助装备——”伪欧尔麦特刚开口，随即无奈道，“算了，他已经把耳麦摘了。”
只见爆豪抬起戴着护手的手臂，另一只手拔掉了护手上看似只是装饰的保险栓。巨大的baozha轰然爆发，火光与冲击力几乎填满整条走廊。绿谷用护具护住头部，根本无力抵挡这一击，整个人被baozha冲击波狠狠掀飞。baozha余波轰在后方墙体上，整面后墙轰然坍塌，混凝土碎块不断坠向楼下街道。
“搞什么啊？这只是演练而已！”切岛惊呼。
伪欧尔麦特一言不发，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看得出来，爆豪刻意将baozha威力向上偏移，没有全力击中绿谷，但后者依旧身受重伤。整栋建筑都在baozha中剧烈摇晃。
丽日抓住这个机会，发动个性腾空而起。饭田也借着烟尘掩护猛地发起突袭，见偷袭落空，立刻转身冲向导弹。他转瞬便冲到导弹旁，抱起装置冲向房间另一侧。
丽日穿过导弹原本的位置，终究慢了一步。落地后她解除个性，顺势翻滚起身。
这时爆豪沿着走廊冲来。和之前一样，绿谷在对方出手前就做好了反击准备，可这次预判落了空。爆豪在身前引爆baozha，借着反作用力翻身跃到绿谷身后，紧接着又是一记baozha，径直轰在绿谷毫无防护的后背。绿谷重重摔在地上，战斗服破损不堪，衣衫褴褛。
“他故意使出惯用的右摆拳引诱绿谷反击。”尾白分析道，“拳脚功底一般，但战斗头脑十分出色。”
“先干扰对手视线，借机换位，再占据有利位置发起进攻。”我说道，“不知道这些战术是他刻意谋划，还是纯粹靠本能应变。”
“爆豪看着不像是心思缜密的人。”八百万说道，“但这一套进攻战术，确实精彩。”
“绿谷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能一次次爬起来。”耳郎感慨道，“太顽强了。”
“是啊。”蛙吹顿了顿，补充道，“再打下去，他身上的衣服都要碎光咯。”
不论衣着如何狼狈，经历这一击后，绿谷明显体力不支，战局彻底呈现一边倒的态势。爆豪顺势使出一记过肩摔，招式和之前绿谷对他用的如出一辙。绿谷挣扎着再度站起，战斗服几乎彻底撕裂。
空气骤然变得紧绷，监控里的两人同时绷紧身体，朝着对方全速冲去。爆豪的手掌萦绕着黑烟，准备终结这场战斗。绿谷向后抬手，皮肤表面亮起细碎的光点，半透明的纹路顺着手臂蔓延开来。
看到这一幕，伪欧尔麦特猛地俯身，全身肌肉紧绷，一副随时要冲出去的模样。我心中满是疑惑：他有着世界第一英雄的外形，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力量。
千钧一发之际，绿谷抬手使出上勾拳，这一击既用来抵挡威力骇人的baozha，同时也是主动进攻。一股强劲的气压从拳锋迸发，先是将baozha冲击波偏折，继而狠狠砸向天花板。破坏力丝毫未减，一路击穿楼板，撕裂整栋建筑的每一层，最终冲破楼顶。楼顶的杂物尽数飞向空中。
丽日见状，抬手按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发动个性将巨石举起。石柱横飞出去，撞上漫天坠落的残骸。
饭田连忙抬手格挡，躲避飞来的碎石。等危险暂时过去，丽日已经冲到导弹旁牢牢抱住了装置。
一阵机械提示音响起，宣告英雄组获得胜利。
全班同学欢呼、惊叹、议论纷纷，情绪此起彼伏，而我却无暇顾及这些。一股气流扫过众人，吹动衣衫，是伪欧尔麦特骤然离开留下的气压余波。监控画面捕捉到了他的身影，此刻他已经出现在半个街区之外。
从今早见到他开始，我的沙尘就一直追踪着他的动向，全程没有离开过视线。我可以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替身演员，就是本尊。今早走进教室的那个身形消瘦、面色病态的男人，确确实实就是欧尔麦特本人。
倘若他真的是世界第一英雄，那有一个疑问盘旋在我心头——欧尔麦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