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有个绝不动摇的底线。凡事不看对错,只看谁更弱势需要同情。那天,闺蜜说她抑郁想对我倾诉,来的路上遭遇车祸。只因她叫得更惨,顾川就先拉她上来。我怀胎七月被卡在变形的车厢里。他连头都没回。直到这晚,林月哭着说抑郁症又犯了。我拖着刚引产完的身体,强撑着去天台劝她。半小时后,天台的铁门被重重撞开。我被撞晕在墙角。半晕半醒间,我感觉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下一秒却猛地缩了回去。他脱下外套,转身裹住了一旁的林月。“风这么大,谁让你穿这么少上来的?”林月假意推拒:“你别管我,初夏刚做了引产,好像晕过去了。”他却将她打横抱起,语气是少有的轻哄:“装晕而已,她平时命硬得很,哪这么容易死?”我靠在冰冷的墙面,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月的擦伤,永远比我的命更重要。我想我和顾川不会再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