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书后,这绿茶作女我不当了! > 第7章 被压车内,她现场念大悲咒

车厢内的空气停止了流动。
傅宴辞的手指顺着苏冉的脊背一寸寸往上滑。
隔着那层顶级真丝混纺布料,他掌心的热度依然烫人。
他最终停在她高领长裙的后颈拉链处。
只差一毫米。
只要他轻轻一勾,这件密不透风的衣服就会从她身上滑落。
苏冉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真皮座椅。
膝盖被男人的长腿死死卡住,她连挪动一寸的余地都没有。
原著剧情不对!
书中原主是在晚宴后被带去酒店才发生纠葛,现在怎么提前在车厢里发疯了!
苏冉大脑疯狂运转,硬碰硬肯定不行。
求饶只会激发霸总的凌虐欲,讲道理刚才已经讲过了,结果适得其反。
她必须采取物理隔绝和精神摧毁双重手段。
“傅总,履行本职业务当然可以。”
苏冉没有躲,反而直直迎上他的视线。
“但是这里施展不开。要不我们回别墅,我先洗个澡?”
傅宴辞动作停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用。就在这。”
他手指勾住拉链的金属扣。
苏冉深吸一口气。这可是你逼我的。
她突然用力抽出被压在身侧的双手,没有推他,也没有打他。
而是在胸前“啪”的一声,双手合十,掌心相对。
傅宴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
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
下一秒,苏冉闭上眼睛,面容庄严。
嘴皮子像机关枪一样快速开合。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一长串连珠炮般的梵音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响。
傅宴辞僵住了。
他盯着眼前这个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像个入定老僧一样的女人。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卡壳。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应对她的挣扎、哭闹,甚至是虚情假意的迎合。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她竟然在被他压着的时候,开始念经!
“你在干什么?”傅宴辞挤出一句话。
苏冉没有睁眼,甚至连语速都没有放慢半分。
“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
她越念越大声,声音在隔音极好的车厢内不断回荡。
前面驾驶座上的陈卓隔着挡板,隐约听到后排传来奇怪的嗡嗡声。
陈卓咽了口唾沫。
这大半夜的,后排怎么听着像是在做法事?
后排车厢里的旖旎气氛,在一声声“摩诃菩提萨埵”中,荡然无存。
傅宴辞太阳穴突突直跳。
刚才升起的那点火苗,硬生生被这大悲咒浇了一盆带冰碴的冷水。
“苏冉!给我闭嘴!”
傅宴辞忍无可忍,一把攥住她合十的双手,用力压回她头顶的座椅上。
苏冉被迫睁开眼。
“傅总,我在帮您静心。”苏冉眨了眨眼,语气诚恳。
“我看您今晚喝了不少酒,肝火旺盛。这首大悲咒是我特意为您念的,不收额外服务费。”
傅宴辞气极反笑。
他看着她那张满不在乎的脸,胸腔里的无名火彻底转变成了破坏欲。
他俯下身。
苏冉只觉得眼前一黑。
男人的脸骤然放大,带着雪松和酒精的味道直接扑了过来。
傅宴辞重重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牙齿磕破了柔嫩的肌肤,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嘶……”苏冉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这狗男人属狗的吗!
傅宴辞尝到了血腥味。
他没有退开,反而用舌尖用力碾压过那处破损的伤口。
直到怀里的女人疼得整个人开始颤抖,他才猛地松开她。
他直起身,抽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搭在腿上。
“这就是你擅自更改规则的惩罚。”傅宴辞冷冷地看着她。
“再敢念一句经,我马上就在这里办了你。”
苏冉捂着嘴巴,背贴着车门。
嘴角的刺痛感时刻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迈巴赫后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一人占据车厢一角,直到车子平稳驶入半山别墅。
车一停稳,苏冉立刻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留,光着脚踩着大理石地砖一路狂奔上楼。
“砰!”次卧的门被反锁。
别墅一楼大厅里。
张妈端着醒酒汤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苏冉像见鬼一样跑上楼的背影。她嫌恶地撇了撇嘴。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以为去了一趟晚宴能飞上枝头,看来还是被先生赶回来了。
傅宴辞慢条斯理地从大门走进来。
西装搭在臂弯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他接过张妈递来的醒酒汤,看了一眼楼梯。
回味着刚才唇齿间属于她的温度和血腥味。
……
第二天清晨。
苏冉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已。
黑色高领长裙已经换下,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皮卡丘睡衣。
她凑近镜子。
左边嘴角赫然出现一个明显的破口,周围还有一小圈青紫。
虽然不大,但在一张白皙的脸上极其扎眼。
这根本没法见人。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是被咬的。
如果顶着这个伤口下楼,不到中午,全京城都会知道她昨天晚上跟傅宴辞战况有多激烈。
那她苦心经营的“不争宠打工人”人设就彻底崩了。
更关键的是,会被林雅那帮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死得更快。
苏冉翻箱倒柜,终于翻出一个黑色的医用口罩。
十分钟后。
苏冉戴着把大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的黑口罩,慢吞吞地走下旋转楼梯。
餐厅里,傅宴辞已经坐在主位上。
他穿着裁剪得体的深蓝色暗纹西装,正端着咖啡看全英文的早间财经报纸。
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车里的疯狂样。
张妈正在把刚煎好的吐司端上桌。
看到苏冉这副打扮,张妈动作一顿,立刻拔高了嗓门。
“哟,苏小姐今天这又是唱哪出啊?在屋里戴口罩,是嫌弃我们傅家的空气不好吗?”
傅宴辞翻报纸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冉的脸上。
巨大的黑口罩挡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只露出一双清冷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
苏冉拉开离傅宴辞最远的一张椅子坐下。
“防传染。昨天晚上不小心被野狗咬了,怕有狂犬病毒,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