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书后,这绿茶作女我不当了! > 第8章 以为她怕雷,她却睡得正香

张妈愣住。
半山别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哪来的野狗?
“你说什么?”
傅宴辞放下手里的全英文报纸,瓷杯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冉叹了口气,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
“我说防传染。毕竟野狗不一定四条腿。也有穿西装打领带,用两条腿走路的。”
傅宴辞一把推开椅子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几步走到苏冉身边。
苏冉坐在椅子上没动,甚至又拿了一片培根塞进嘴里。
“苏冉,你长本事了。”傅宴辞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警告的寒意。
“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博取关注,只会让我觉得厌烦。”
苏冉咽下培根,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傅总说得对。”
“为了不碍您的眼,我决定以后,我自已住次卧。就像这两天一样。”
傅宴辞眸光一凝。“你说什么?”
“打工人要有自觉。”苏冉拉起一点口罩,端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老板需要空间,员工必须让步。从今天起,我们分房睡。”
“这样您也不用烦我,我也不用担惊受怕半夜被狗咬。”
傅宴辞气笑了。
“行。今夜有阵雨,别半夜打雷了,再哭着来敲我的门。”
他转身大步走出餐厅。
迈巴赫在别墅门外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绝尘而去。
张妈看着傅宴辞离开,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还真把自已当根葱了。”张妈扯着嗓子冷嘲热讽。
“还分开睡?我看少爷这是打算把你扫地出门了!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外面都在传,昨晚晚宴你说了不上台面的话,惹怒了少爷。”
“都说你现在,就是个被玩腻了的弃妇!”
苏冉眼睛一亮。
弃妇?被玩腻了?
这可是个绝世好词!
这不就意味着,傅老爷子拿五千万赶她的日子不远了!
“传得好,传得妙。”苏冉双手合十。
“麻烦张妈多去外面宣传宣传。就说我苏冉已经被傅总彻底厌弃,马上就要流落街头吃不起饭了。”
张妈愣住了。
这女人脑子是被门挤了吧?
怎么听到被赶出门还这么高兴?
苏冉没空理会张妈的反应,直接起身上楼。
既然绯闻已经发酵,她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分房睡的事情坐实。
原主时常赖在二楼主卧,她从里面拖出两个行李箱。
把衣柜里属于原主的几件保守睡衣、洗手台上的护肤品、床头的粉色毛绒玩具,统统打包。
不到半个小时,主卧里关于苏冉的生活痕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苏冉拖着箱子进了走廊尽头的次卧。
她扑到柔软的大床上,舒舒服服地打了个滚。
次卧独处空间,达成!
下午。
京圈名媛的群里,关于苏冉失宠的流言越演越烈。
林雅的跟班发了几张昨晚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苏冉提着高跟鞋光脚走在街上,形单影只,看起来十分凄凉。
群里一片嘲讽。
“看吧,我就说傅总怎么可能真看上她。”
“一个冒牌货而已,还真以为拿副卡就是正宫了?”
苏冉躺在次卧的沙发上,刷着手机里的八卦群,看得津津有味。
她甚至切了个小号,在群里发了个点赞的表情包。
“加大力度,把她往死里黑。”苏冉兴奋地打字回复。
黑得越惨,傅老爷子才会觉得她丢人,赶快拿钱来砸她走人。
傍晚。
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陈卓敲门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傅总,外面关于苏小姐的流言,已经上了一些八卦小报的内页。”
陈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宴辞的脸色,“林家那边似乎在背后推波助澜。需要公关部去压一下吗?”
傅宴辞握着签字笔的手指一顿。
他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力道有些重。
“让她受点教训也好。”傅宴辞合上文件夹,丢在一旁。
“她这两天太跳脱了,就该让她认清现实。”
“等她在次卧待不下去,知道外面的流言有多厉害,自然会来求我。”
晚上十一点。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入半山别墅。
别墅里静悄悄的。
平时这个时候,只要傅宴辞应酬回来,苏冉都会穿着真丝睡衣,端着温热的醒酒汤等在客厅。
今天客厅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
没有汤。也没有人。
傅宴辞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扯松领带,迈着长腿走上二楼。
他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漆黑一片。
他按下墙上的开关。顶灯亮起。
傅宴辞的脚步停在门边。
整个主卧变空了。
洗手台上那个粉色的漱口杯不见了。
床头柜上的那瓶助眠香薰没了。
连衣帽间里,原本挂在左侧那一排的裙子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傅宴辞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胸腔里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她来真的。
她不仅嘴上说要划清界限,行动上也干脆利落。
没有哭闹,没有纠缠。走得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这种脱离掌控的失控感,让傅宴辞觉得十分烦躁。
他走出主卧,目光看向走廊尽头的次卧。
次卧的门缝底下,没有透出任何光亮。
睡得挺早。
傅宴辞冷哼一声。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凌晨两点。
一道刺眼的闪电撕裂夜空,把整个半山别墅照得惨白。
紧接着。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炸响,整个房子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主卧的大床上。
傅宴辞猛地睁开眼睛。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坐起身。
打雷了。
苏冉最怕打雷。
半年前她刚搬进别墅的时候,也是一个这样的雷暴夜。
那晚雷声很大。
苏冉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跑到他的房门前。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缩在他的怀里,死死揪着他的睡衣领口。
“宴辞,我怕……我怕雷。”
从那以后,只要遇上雷雨天,她都会紧紧贴着他睡。
而现在,外面雷声轰鸣。
那个胆小的女人一个人在次卧。
傅宴辞掀开被子下床。
连鞋都没穿,直接走出了主卧。
她现在肯定已经吓坏了。
或许正缩在被子里哭,或许正准备来敲他的门,但又因为白天的大话拉不下脸。
傅宴辞走到次卧门前。
里面没有声音。连哭泣声都没有。
傅宴辞握住门把手,往下压。
没压动。
反锁了。
傅宴辞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都吓成这样了,还不忘反锁门防他?
“苏冉。”傅宴辞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答。
外面又是一阵电闪雷鸣。
傅宴辞不再犹豫,转身去拿了备用钥匙。
把钥匙插进次卧的锁孔,门锁转动。
“知道怕了就……”
傅宴辞站在门边,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就彻底卡在了嗓子眼里。
次卧的大床上。
苏冉四仰八叉地躺在正中间。
一条腿搭在被子上,身上那套皮卡丘睡衣的领口睡得有些歪斜。
她嘴巴微张,呼吸均匀。
甚至在刚才那声惊天动地的雷鸣中,她翻了个身,砸吧了一下嘴。
“呼……五千万……都给我……”
一声极为平稳的轻鼾,在安静的次卧里响起。
外面狂风暴雨,她在这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