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尸体:别慌!我老婆是茅山道士 > 第17章  池底沉尸,东窗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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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敛起外放的尸气,让那身白玉般的皮肤变得黯淡,
重新用淤泥和水草将自己覆盖起来,静静地趴在池底,如同一块沉寂的顽石。
就在他刚刚隐藏好身形时,一股水流的波动,从上方传来。
一个身影,正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缓缓潜下。
白僵之躯,赋予了张安平远超紫僵的感知。
他趴在淤泥里,一动不动,但视野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正在下潜的身影。
是个女人。
活人。
更让他灵魂一震的是,他清楚地看见,
在昏暗的水光下,那女人修长的大腿上,
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泛着粉白色荧光的鳞片。
他刚刚还在脑中盘算的第四类威胁——变异、觉醒或畸变的特殊人类,竟然这么快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这个世界,果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来者,正是张文倩。
越是下潜,她越是感觉舒适。
水流温柔地拂过她的皮肤,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不需要呼吸。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明明已经憋气快一分钟了,却没有丝毫窒息感,反而肺部暖洋洋的,像是有水流在其中循环。
她压下心中的惊异,目光死死锁定着下方那片淤泥里透出的微光。
近了,更近了。
她拨开最后一层缠绕的水草,终于看清了那发光物的全貌。
那似乎是……一个男人的胸膛?
皮肤白得像玉,在水底散发着柔光,胸膛的线条轮廓分明,甚至能看到紧实的腹肌。
再往上看,是一张被淤泥半掩着的脸,五官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也很好看。
张文倩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有些荒唐。
——谁这么没公德心,把一个做得这么逼真的男款乳胶娃娃扔池塘里了?
她伸出手,带着好奇,轻轻触摸了一下那片白玉般的胸膛。
入手的感觉,冰凉刺骨。
而且,质感不对。
不是乳胶的柔软,而是一种玉石般的温润与坚硬。
她的指尖顺着胸膛往上,拂去那人脸上的淤泥。
一张完整的、英俊却毫无生气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那张脸……有点眼熟。
张文倩的脑子里
“轰”
的一声,一段尘封的童年记忆被炸了出来。
她想起来了,这是张安平!是那个小时候总跟在她屁股后面,说要娶她当新娘的安平哥!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
她颤抖着将手指探到他的鼻子下面。
没有呼吸。
她又去摸他的脖子。
没有脉搏。
冰冷,僵硬,死寂。
这是一具尸体!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的鳞片都差点炸开!
“啊——!”
一声无声的尖叫在她喉咙里爆发,化作一串巨大的气泡。
她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拼命向上游去。
巨大的恐惧让她忘记了自己不需要换气的事实,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水底的坟墓,逃离那具诡异的尸体。
“噗通!”
她破水而出,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趴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
池塘底,有具尸体。
是张安平。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上。
怎么办?
报警!
这是任何一个守法公民的正常反应。
可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一旦警察来了,势必会进行现场勘查,会询问她这个第一发现人。
她怎么解释自己会深更半夜跑到这个荒废的池塘里潜水?又怎么解释自己能一口气潜到十几米深的池塘底?
最关键的是,她腿上的鳞片,这个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
万一被发现……
张文倩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能让秘密暴露。
但也不能让安平哥的尸体就这么沉在水底。
她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一个折中的办法成型了。
她回到老屋,找出一条新的黑丝,在已经穿了一层的基础上,又套上了一层。
两层厚实的黑色,应该足以遮掩那些鳞片的微光和轮廓了。
做完这一切,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是派出所吗?我要报警。”
“我在张家村北头的废弃鱼塘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
半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彻底撕碎了张家村深夜的宁静。
几辆警车闪烁着红蓝两色的警灯,停在了池塘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的中年警察走了下来,他看了看现场,眉头紧紧皱起。
他叫刘建国,是镇上派出所的所长。
这么多年,偷鸡摸狗的案子办了不少,但命案,尤其还是这种抛尸荒野的案子,他还是头一次碰上。
村里的狗被惊动了,开始狂吠。
不少村民也被吵醒,披着衣服,打着手电筒,纷纷朝着这边聚拢过来,很快,池塘边就围了一大圈人。
“都别过来!拉警戒线!”
刘建国指挥着手下的警员,将好奇的村民拦在外面。
他走到早已等在旁边的张文倩面前,打量了她一眼:
“你就是报警人?”
“是,是我。”
张文倩脸色煞白,声音还在发抖。
“说说情况,你怎么发现尸体的?”
张文倩按照自己早就编好的说辞,紧张地说道:
“我……我晚上睡不着,就出来散散步。
走到池塘边,想看看月亮倒影,结果……结果就看到水底下好像有个白色的东西在反光。
我胆子大,就……就下水去看了一眼,没想到……是个人……”
她刻意隐瞒了自己潜到水底的细节,只说是在岸边看到的。
刘建国听着,眼里闪过一丝怀疑,但没有多问:
“尸体在什么位置?”
张文倩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池塘中央最深的那片水域。
“就在那里,水最深的地方。”
刘建国的脸色更凝重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黑不见底的池塘,又看了看越聚越多的村民,拿起对讲机,语气沉重。
“总局吗?我是刘建国,现场情况复杂,初步判断为恶性杀人抛尸案,请求市局刑侦和法医支援,另外,需要专业的打捞队!”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