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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顶层。
哥哥安排的私人医生正在替我检查身体。
“长期反复过敏,肺部已经开始纤维化。”
“再晚一点,人可能就废了。”
我安静坐在那里平静的像在听别人的病历。
哥哥站在旁边,脸色难看。
等医生离开后。
他终于没忍住怒意:“许知意,你是不是疯了?”
“你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我低头笑了下:“现在清醒了。”
哥哥沉默很久,忽然伸手揉了揉我头发。
“没事,哥带你回家。”
一瞬间我所有压抑的情感倾巢而发,泪如雨下。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已经彻底乱了。
沈明修几乎找疯了我。
电话不接,定位消失。
甚至连我名下的卡都停用了。
助理战战兢兢开口:“沈总,许小姐应该是被她哥哥带走了。”
“查。”
沈明修声音冷得吓人。
“继续查。”
他已经整整一夜没睡。
眼底全是红血丝。
可偏偏这时候。
阮阮又开始做噩梦。
半夜哭着敲他房门:“明修,我害怕。”
沈母在旁边叹气:“知意也真是的。”
“明知道阮阮离不开人,偏偏这种时候闹脾气。”
还没等沈母话说完。
就被沈明修厉声打断:“够了!”
这是沈明修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沈母说话。
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烦躁地扯松领带。
第一次觉得整个家压得人喘不过气。
凌晨三点。
助理终于查到我的酒店。
沈明修几乎立刻开车冲了过去。
可到了以后。
他却没敢敲门。
只是在门外站了一整夜。
监控里,我安静看着门口那个身影。
哥哥靠在旁边冷笑:“心疼了?”
我摇头:“没有,只是忽然觉得,原来他也会怕。”
第二天一早,我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而检查室外。
沈明修居然还没走。
医生翻着报告,眉头越皱越深。
“长期接触过敏源,而且是逐渐加重剂量。”
“这不像意外,更像人为耐受训练。”
空气忽然静了。
我垂着眼没说话。
“什么意思?”沈明修声音忽然哑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意思就是。”
“她这些年,很可能一直在被人刻意测试身体极限。”
“再严重一点,她早就死了。”
那一瞬间,我第一次看见沈明修脸色彻底白下来。
而我只是拿起报告从他身边安静走过。
没有停,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