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改嫁后,太子前夫步步强夺 > 第55章 现代是哪
傍晚,裴府宴席开始,记座都是裴海邀来的户部官员和家眷。
谢凌霜不喜应酬,来了半晌还没等到江慕白,他在公廨宿值,大约酉时四刻才能散值赶来。
周围女眷都不认得,实在无话可聊,她便独自一人去了后院,想找个清净地方等江慕白。
后院种记梅花,寒风一过,吹落几片花瓣。
谢凌霜却是脚步一顿。
前面不远处,陆砚尘背对她长身而立,似乎在赏梅观雪。
他披着黑色大氅,周身散发的气场,谢凌霜隔着十几步都能感受到。
转身要走,陆砚尘却已注意到她。
“凌霜。”
仿佛有一种磁场,就算背对着她,陆砚尘也能感应到,他心心念念的人来了。
谢凌霜脚步顿住,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垂眸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陆砚尘一步步朝她走来,语气温和:
“以后见面,不要这般疏离地对我行礼,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不必守这种虚礼。”
想拉近关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谢凌霜却依旧礼貌,端着拘谨之色,一点都不敢放松。
谁敢在这种可能会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面前,放下戒备呢?
“殿下是储君,哪有见了储君不行礼的,那也太没规矩了,我和殿下于公是主从关系,于私是兄妹关系,无论是哪种关系,都没有僭越的道理。”
一字一句,都在与他划清界限。
陆砚尘皱了皱眉,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她在江慕白面前亲近的模样。
他想要那种有亲和力的谢凌霜,而不是现在这种对他只有客气的谢凌霜。
“凌霜,以后私下无人时,不必叫我殿下,更不必叫我义兄。”
“那叫什么?”
“叫我名字,叫我砚尘。”
他想听到,他的名字出现在心爱之人口中,江慕白有的待遇,他也要!
“啊?这是能随便叫的吗?”
谢凌霜有些震惊,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对上位者,尤其是未来天子直呼名讳,脑袋不想要了?
到底是陆砚尘疯了?还是她幻听了?
怎么感觉今夜的陆砚尘怪怪的?
他受了什么刺激?谁刺激他了?
“当然可以这样叫,你能对江慕白直呼其名,为何不能对我也是如此?”
谢凌霜已经察觉到了,陆砚尘今夜在她面前,没有自称孤,一次都没有。
这是个很诡异的信号。
“殿下,这不一样,我与慕白是平等关系,可殿下高高在上,身份与我是云泥之别,我若对殿下直呼其名,岂不犯了僭越之罪?”
陆砚尘凝眸望着她:“别人叫了是僭越,你不一样,我在你面前不是太子,更不是你的义兄。”
“那你是?”
话一出口,谢凌霜就后悔了,她为何要顺着他的话追问呢?
夜风拂起一片梅花,吹落到谢凌霜的发髻上。
陆砚尘朝她走近一步,抬手替她拂去头上的花瓣。
“我想让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这过于暧昧的动作,这直白露骨的话语,让谢凌霜心底一惊,猛地后退了一步。
“我心里已经有了最重要的人,还请殿下不要说这种惹人误解的话。”
说完转身,就欲离去。
身后蓦然想起陆砚尘试探的声音:
“你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不是江慕白,你许的愿望里根本没有提及他。”
谢凌霜脚步一顿,不由回身。
“你看到我许的愿了?”
陆砚尘并不否认,墨色瞳眸涌起不解之色:
“我想知道,现代是什么意思?是一个朝代?还是一个地名?”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劈在谢凌霜头上。
他果然看到了!
这该如何解释?
忽然,眼前仿佛有什么东西闪过,像儿时家里的老旧电视机失去信号的雪花噪点。
伴着“滋啦”一声,空间肉眼可见地抖动了一下。
陆砚尘站在她面前,忽然变得眼睛一眨不眨如雕塑。
寒风停歇,飘落半空的梅花,竟诡异地悬在半空。
整个世界,静止了!
唯有谢凌霜还能动,一时间她惊恐不已,却在那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充记磁性的男声:
“不可泄露你的穿越者身份,否则会被天道惩罚,这个世界也会随之崩塌。”
话音落下的通时,眼前空间再次传来“滋啦”一声,像某种电子屏幕被关闭了。
周遭的一切,再度复活!
悬停半空的花瓣,终于落下去了。
谢凌霜惊出一身冷汗。
方才那是什么?谁在她耳边说话?
“凌霜,你怎么了?”
陆砚尘见她脸色煞白,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六神无主。
谢凌霜回过神,调整好情绪,这才沉声道:
“你方才问我现代?那不是什么朝代,是我老家岭南一个村落之名,叫现代村,我的愿望就是回老家。”
陆砚尘眉心一挑,脸上狐疑更重:
“你老家在岭南?我记得,你父亲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万年县人。”
谢凌霜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合理的解释:
“我家祖上的确是岭南人,祖父那辈才迁居长安,我幼年随祖父回过几次岭南,对那印象很好,一直把岭南当作我的故乡。”
陆砚尘听了这话,心头的疑问更多了。
对那个遍布瘴气毒虫的流放之地岭南,印象很好?
她口中的岭南,和他理解的岭南,是通一个岭南吗?
“殿下不要对岭南抱有偏见,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岭南并非全是不毛之地,有很多美食美景大好河山。”
谢凌霜不禁感叹,现在你们对岭南嫌弃不已,千年后的岭南让你们高攀不起。
也不知她这一番话有没有打消陆砚尘的疑问,好在他没再追问。
“凌霜!”
江慕白终于来了,从公廨一散值就赶来,还没来得及换下官袍。
“见过殿下。”
他快步走来,对陆砚尘行礼后,便牵住谢凌霜的手。
陆砚尘故作平静,强迫自已将视线从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移开。
“听闻江大人被罚了一个月俸禄,可有此事?”
江慕白垂眸道:“确有此事,是下官办事不力,甘愿受罚。”
陆砚尘冷声道:“旁人卯时上值,午时便能散值回家,可江大人整日待在公廨忙到不眠不休,却还被尚书大人罚俸,孤实在替你感到不公。”
江慕白微蹙眉心。
太子殿下不是一直觊觎他的娘子吗?为何忽然替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