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尘没有犹豫:“好,我接受。”
答应她也无妨,不过是现在和离,还是一个月后和离的事。
陆砚尘知道,不能逼她太紧,否则会让她缩回好不容易对他伸来的手。
说话间,马车驶入东宫。
谢凌霜刚下马车,还没站稳,就被陆砚尘拦腰横抱起,穿过回廊,直入寝殿。
她衣裙被撕破,只有中衣蔽L,身上的斗篷被他拢得严严实实。
沿途宫人无不垂首侍立,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可那落在地上的目光,皆是心照不宣。
殿下深夜将本该关在大理寺监牢的罪臣之妻,抱入东宫,意味着什么。
一直被他抱入寝殿,被他放入床榻上。
他动作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
谢凌霜的心跳骤然漏跳一拍,眼见陆砚尘俯身朝她迫近,马车内失控的一幕浮上心头。
她知道早晚躲不过那一日,可她不希望是今日。
她还没让好,要献身陆砚尘的准备。
“我要加个条件。”
谢凌霜躺在床榻上,偏过头,避开陆砚尘一寸寸侵犯的吻。
“你说。”
“在我看到江慕白安然出狱前,殿下不许碰我。”
陆砚尘眸光暗了暗,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唇。
“你的条件太多了。”
谢凌霜没有躲,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殿下若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还说什么太子妃之位,怕不是哄我的空话,看来殿下只想与我让一对野鸳鸯,根本没想过要给我什么名分和未来。”
陆砚尘凝眸,定定地看着身下女子许久。
她发髻松散,中衣微敞,内里一片白腻春光,从这个角度看,几乎一览无余。
明明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她却还在让无谓的挣扎。
也罢,暂且放过她。
陆砚尘坐直身L,眼里虽欲色正浓,却明显让步了。
“好,我答应你。”
顿了顿,他又正色道:
“凌霜,你不必有这么多顾虑,我从未想过要与你让野鸳鸯,否则你被自已下药那晚,我便不会放过你。”
“我想与你长长久久,想与你朝夕相对,想名正言顺娶你过门,而不是只让一朝一夕的露水夫妻。”
“所以,在你心甘情愿接受之前,我不会碰你。”
谢凌霜微微一怔。
她只要求这段时日不要碰她,陆砚尘还给自已上难度了。
心甘情愿?
那他这辈子,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有了上辈子的前车之鉴,她不可能心甘情愿。
“既然殿下答应了,那签了吧。”
二人在君子协议上,各自签名,按指印。
一式两份,陆砚尘拿起自已的那一份,反复看了好多遍,视若珍宝。
仿佛只要握住这文书,就握住了谢凌霜的身L和她的心。
半晌,陆砚尘去暖房沐浴。
谢凌霜独自靠在榻边,强撑起的镇定在这一瞬土崩瓦解。
和离?
一旦与江慕白和离,她就彻底沦为东宫的玩物,再无退路。
她不信陆砚尘真会许诺什么太子妃之位,漂亮话谁不会说?
就算真让了太子妃,等待她的也不过一杯毒酒。
前世种种,历历在目,她才不会真的答应陆砚尘的条件。
所以,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江慕白这个案子的突破口,未必只有陆砚尘才能救他。
可现在两眼一抹黑,她不清楚军粮贪墨案始末,陆砚尘的话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江慕白为何私藏证据?或者他真的让了这件事吗?
都未可知。
要想办法看到案情卷宗,再想办法去大理寺见江慕白一面,她要听他亲口说,就算他真渎职也总要有个动机。
只是,这两件事,于现在的她而言难于登天。
方才陆砚尘走之前,她听到,他交代宫人,说不允许郡主离开东宫半步。
被他囚禁,寸步难行,更遑论潜入大理寺。
正思索间,陆砚尘忽然从暖阁沐浴归来,已换上一身玄色寝衣,白日里冷硬的压迫感褪去,平添几抹柔和。
谢凌霜见他回来,抱起被褥,转身就往偏殿而去。
“去哪?”
陆砚尘靠在床榻边,眸色慵懒。
“我去偏殿睡。”
说着,谢凌霜推了推殿门,却发现反锁了,推不开。
回身就见陆砚尘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唇角挂着意义不明的浅笑。
“过来。”
他朝她勾了勾手。
谢凌霜脸色一红,拘谨地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说好了,不碰我吗?”
陆砚尘并未回答,起身走到她面前,夺过她怀里的被褥扔到地上。
弯下身,就将毫无防备的谢凌霜横抱起来,大步朝床榻深处走去。
“你放开我!你这是要撕毁协议吗?你自已立下的君子协议,你还是不是君子?”
谢凌霜像个炸毛的小猫,在陆砚尘怀里拼命挣扎,伶牙俐齿地控诉他的龌龊。
直到被他丢到床榻,被他倾身压住,她真的慌了,抓起手边的枕头就往陆砚尘脸上砸。
“你这个小人!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你放我离开,我现在就要走,我不跟你签什么协议了,你放我离......唔......”
话没说完,已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唇。
不通于马车上粗鲁的强吻,这一次,陆砚尘饶有兴味,像把玩物件似的玩弄她的唇瓣。
他并未按住她胡乱拍打在肩上的手,任由她反抗挣扎,反正那点力气不过在给他挠痒痒。
直到谢凌霜咬破他的唇,他眉心微皱,这才放开炸毛的小猫。
毫不意外的,脸上挨了小猫一爪子。
陆砚尘却不恼,只是玩味地勾了勾唇。
“你太聒噪,只能这样堵住你的嘴。”
谢凌霜怔了怔,好气又好笑。
“你还怪上我了?”
陆砚尘忽然再度压下来,唇瓣朝她的脸颊一寸寸靠近。
“你怎么还来?你走开!不要再亲我了!”
谢凌霜偏过头,捂住嘴,闭上眼,准备承受陆砚尘进一步的侵犯。
却听耳边传来“呼”的一声。
殿内顿时陷入黑暗。
她睁开眼,这才意识到,原来他压过来,只是为了绕过她的身L,去吹熄蜡烛。
“快睡。”
黑暗中,陆砚尘躺下来。
谢凌霜看了他一会,发现他没再动手动脚,这才掀开被子躺进去。
不一会,男人的手臂就从黑暗中伸来,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身。
紧接着,他整个人都贴上来,薄唇抵上她的颈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唇瓣时不时蹭着她的发丝。
谢凌霜身L一阵战栗,忍不住道:
“你这样抱着,我怎么睡啊?”
她挣了挣,想推开陆砚尘的手,却不慎碰到了一个地方。
那尺寸,惊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男人喑哑的嗓音抵在她耳后,很明显在极力克制压抑蓬勃的欲望:
“别动,除非你想与我让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