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陆知珩房间时,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人拖出来揍一顿。
居然把怀着身孕的谢凌霜赶出去,自已独享房间,你也配让她夫君?
陆砚尘用脚尖轻轻推开自已的房门,走进去,把谢凌霜放在床榻上。
他蹲下来,望着她甜美的睡颜,指尖不自觉抚向她凝脂般的肌肤。
唇瓣粉嫩,湿漉漉的,微张开一条缝,像在对他发出某种暧昧的邀请。
他喉结滚了滚,俯身吻上她的唇,像一条干涸的鱼大口吞噬着属于他的圣泉。
感觉到她在睡梦中嘤咛一声,在他身下小幅扭动挣扎。
“夫君......”
一声轻唤从她唇缝间溢出,明明娇滴滴的动听极了,可偏偏叫的是夫君,不是他的名字。
陆砚尘骤然从炽热的欲念中清醒,如坠冰窟。
一个连房间都不让她进的男人,还能入她梦境。
她该不会以为,方才的耳鬓厮磨都是和那个男人吧?
这样想着,他忽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致。
皱着眉,从她身上坐起来,来到窗边,吹了会夜风。
直到清凉吹散燥热,叫嚣的占有欲沉静下来,他才重新回到床榻上。
躺在她身后搂住她,让她枕着他的臂弯,另一只手褪去她的外衫和中衣。
肌肤胜雪,光滑如玉,他的指尖沿着她裸露的肩线一路抚摸向下,顺着曲线弧度,最后来到小腹。
三个月的孕肚依旧一马平川,他的掌心落在上面,像一种本能,替她护着腹中的宝宝。
她睡得愈发沉静,发出均匀的呼吸。
陆砚尘抱着温香软玉,渐渐忘却了不悦,一阵记足感浮上心间。
“他那么可疑,你还梦见他。”
嘴上不甘,语气却透着宠溺。
“你何时才能明白,只有我才不会骗你,虽然你总骗我,可我从未骗过你半分。”
谢凌霜在他怀里动了动,头顶堆放的衣衫让她不舒服,陆砚尘随手拿走,搭在架子上。
一页奇怪的纸张,从她衣衫袖口掉出来。
陆砚尘拾起摸了摸,不由皱眉。
纸张触感细腻,偏硬偏厚,颜色白得像牛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纸。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大字。
“这是何意?”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句,修辞怪异,大部分都看不懂。
最后一行的结论二字,他倒是明白,可结论后那两行字,夹杂着奇怪符文,又看不懂了。
胎儿A:匹配度99.99%
胎儿B:匹配度0%
陆砚尘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越看越疑惑,以至于一整晚几乎没合眼。
直到天边泛白,才将纸张放回谢凌霜的衣衫袖口,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
谢凌霜醒来时,天光大亮。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紫檀香,她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已的脸正埋在一个男人温暖的颈窝里。
抬头就撞见陆砚尘清隽的面孔。
他闭着眼,下颚线条凌厉,五官出众,轮廓分明,睡着后的模样安静松弛,不似清醒时带着压迫感,让人不敢靠近。
谢凌霜惊了好半晌,怎么在他的房间?在他的床榻上?
她记得昨夜去大堂吹风,后来疲累至极,似乎倒在墙根旁睡着了。
一定是她睡着以后,被陆砚尘捡尸回来的。
这样想着,她慌忙坐起身,两只手上下来回触摸检查自已的身L。
她此刻只穿一件小衣,赤色肩带松散地系在后颈,脊背赤裸,发髻凌乱。
昨晚,应该没和他发生什么吧?
不然以他的力度,她不可能睡得像死猪一样,无知无觉。
“醒了?”
低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陆砚尘不知何时醒的,正饶有兴味地观赏她的慌乱。
谢凌霜下意识双手护胸,来不及穿中衣,只能裸着肩背,在他面前红着脸。
“我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陆砚尘笑了一声,拉住她的手臂往前一带。
她重心不稳地躺到床榻上,下一瞬,他翻身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
“你想发生什么?”
高挺的鼻尖,轻抵她脸,蹭了蹭。
谢凌霜呼吸有些急促,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眼里的深邃。
“我、我才不想发生什么,你放开我。”
她推开他的身L,起身要下床,手腕却被他握住。
陆砚尘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白纸,展开,举到她面前。
“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谢凌霜定睛一看,他手里拿的居然是亲子鉴定报告。
怎么被他发现了?
脑子嗡的一声,像一万只蜜蜂飞过。
“没什么,就是一张废纸。”
绝对不能告诉他,她肚子里的两个宝宝,有一个是他的。
异父双胞胎,医学界罕有,全球大概只有二十例,却被她撞上了,这超绝运气令人咂舌。
“废纸会写这么奇怪的符文?”
陆砚尘显然不信,将她拉回身下,对着她的唇啄了一下。
“告诉我,这上面写的到底什么意思?不然我就一直亲你,亲到你说为止。”
谢凌霜怕了,知道他寡廉鲜耻,肯定说到让到。
“好好好,我说,我说。”
她拿过报告,指着上面的胎儿A和胎儿B:
“这个念A,这个念B,是我们老家一种方言,意思就是我肚子里怀了两个宝宝。”
她又指着99.99%那串数字里的9:“你看这个符号,带个把,表示此胎是男孩。”
陆砚尘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谢凌霜内心一惊,他还真信啊!
太好了,继续瞎编。
她指着数字0说:“至于这个符号,表示此胎是女孩,为什么我就不解释了,你自已想象一下。”
陆砚尘先是皱了下眉,盯着9和0看了一瞬后,恍然大悟,脸色蓦然一红。
谢凌霜轻咳一声:“这是我们老家祖传的,一种预知胎儿男女的古法,现在你知道了,可以还给我了吗?”
陆砚尘没再坚持什么,乖乖将纸张还给她。
谢凌霜接过后,心底长长松了口气,暗暗佩服自已:我太厉害了,这都能圆过去。
她穿好衣服,准备下楼用膳,却见陆砚尘靠在床榻上没动,心事重重,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
陆砚尘明显在赌气,眼里带着委屈:
“皇叔的命凭什么这么好?不仅娶了你,还与你儿女双全。”
双全什么?
谢凌霜根本不知道孩子性别,她没想到,陆砚尘能全信。
不仅信了,还被她的谎言弄伤感了。
“别灰心。”她安慰道:“你以后也会儿女双全的,你是未来天子,以后会有很多嫔妃,会有很多女人给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