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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女儿！为了你儿子，你伙同外人敲诈我！你想过我的店吗？想过我以后怎么做人吗？”
“你只想着你儿子！只想着怎么从我这里抠钱！我的死活，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我到底欠你们什么了！要让你用这么恶毒的方式算计我！”
我哭喊着把多年的委屈全吼了出来。
周围安静极了。
“唉，这孩子不容易，”
“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能这么偏心！”
我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坐在地上低着头。
那个想溜的小姑娘被我喊住，“你别走，等警察来了，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知道，是时候了断了。
我走到我妈面前，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粗糙的双手。
心里不是没有刺痛，但比起她带给我的伤害，这微不足道。
“妈，”我的声音疲惫却坚定，“今晚的事，我不报警追究，但是，”
我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我们断绝关系吧。”
“你的生老病死，与我无关，小笙是死是活，也与我无关。”
“水果店是我的，租的房子是我的，明天天亮之前，请你们收拾东西离开。”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妈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跟我断绝关系？你个不孝女！我是你妈！”
“生养之恩，我记得，这些年，我自问对得起你，对得起这个家。”
“但你们，对不起我。”
“从今以后，我不欠你们的了。”
“如果你们不服，可以去告我，或者，我现在就报警，让法律来判。”
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选吧。”
“是自己走，还是等警察来，带你们走。”
我妈像是被震傻了，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路灯照在她脸上，沟壑纵横。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她哆嗦着指着我，“你敢撵我走？”
“我不是撵你走，是请你离开，这份情，没了。”
“没了？你说没就没了？！”我妈猛地爬起来扑到我面前。
“我告诉你！没门！这房子你租的又怎么样？我住进来了就是我的家！”
“那店是你开的又怎么样？我是你妈，就有我一份！”
她又开始撒泼，伸手要抓我头发，被我躲开。
“大家快来看看啊！不孝女有了钱就嫌弃亲妈，要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出去流落街头啊！”
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弟弟小笙挤进人群，扶住我妈对我怒目而视，“姐！你疯了吗！你把妈怎么了！”
“我只是让她，还有你，离开我的家，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凭什么！我也是家里一份子！妈把你养大，你就这么报答？”
“我怎么报答？是大学没念完就打工寄钱回家？”
“是开店背债还要养着你们？还是被你们合起伙来敲诈勒索？”
“小笙，你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除了赌，除了伸手要钱，你还做过什么？”
小笙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我什么样不用你管！你是我姐就该帮我！今天你敢撵我们走，我就跟你没完！”
他捋起袖子要动手，被邻居拦住。
我妈躺在地上打滚，“我不活了啊！被女儿这么欺负啊！让我们娘俩去死吧！”
我看着这场闹剧，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的家人。用亲情绑架，用撒泼威胁，用暴力恐吓。
他们只知道索取，直到把我吸干榨尽。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