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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犹豫,“可是老傅总吩咐过,一定要您妥善处理好公司的事情,没有挽回损失之前,不许您踏出公司半步。”
傅司朗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鸷,“现在,我还是傅氏的董事长。”
他不顾保镖劝阻,来到公司楼下。
他捧着礼盒,脚边还有9999朵粉色玫瑰。
粉玫瑰,是沈星云喜欢的。
从国外空运回来。
他站在公司门口,手下人去通传,几分钟之后,脸色难看地回来。
傅司朗冷声,“她不愿意见我?”
手下点头,又摇头。
傅司朗耐心彻底消耗一空,冷声。
“快说!”
“沈小姐她今天结婚。”
傅司朗脑子空白一瞬,他没想到沈星云真的说到做到,嫁给其他男人。
他身形摇晃一瞬,死死扶着车才勉强稳住身形。
“去婚礼现场。”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傅司朗咬牙,甚至推开司机,自己开车。
油门几乎踩到底,一路上闯了四五个红灯,原本半个小时路程,硬生生压缩到十五分钟便赶到。
站在门口,他已经听见浪漫的婚礼进行曲。
他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却被保镖拦住。
保镖面无表情,指着门口立着的牌子。
“抱歉先生,秦先生吩咐,傅司朗与狗不得入内。”
“滚!”
傅司朗低吼一声,长久的酒色掏空了他的身体,连保镖的桎梏都挣脱不开。
他俊朗的五官都有些扭曲,绝望盯着穿着白色婚纱的背影。
那个占据了他真个青春的女人,那个半辈子都与他纠缠在一起的爱人,此时正穿着圣洁的婚纱,一步步走向没有他的人生。
“沈星云。”
他张张嘴,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星云!”
傅司朗再张口,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沈星云没有听见他的呼唤,她站在神父面前,宣誓,交换戒指,然后亲吻新郎。
时间无限拉长,漫长的像在坐牢。
“不要!”
傅司朗发了狠,死死咬住堵住他嘴的保镖的手。
他挣脱开,声音终于能传递出去。
就在神父询问沈星云愿不愿意嫁给秦司砚的时候,他急急打断。
“她不愿意。”
宾客哗然,纷纷扭头。
沈星云也扭头看来,只是隔着厚重的婚纱,傅司朗看不清她的表情。
傅司朗深吸一口气,“沈星云,过来。”
颤抖的声音暴露他的紧张,他对沈星云伸出手,从未如此郑重地与沈星云对视。
“我,我已经把白柔柔送走了,我也知道她伤害你的事情了,所有伤害你的人都得到惩罚,所以星云,你不能这么残忍,我们之间有过七年感情,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我了。”
宾客哗然,低声议论。
“我说那个新娘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傅少的未婚妻啊。”
“沈星云真有本事,脚踏两条船,让秦家,傅家的继承人为她痴狂,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入沈星云的耳中,也再一次让她认识到了傅司朗多自私。
他只想着自己,却不在意今天闹这么一场,以后让她怎么面对京都众人。
沈星云的手指都在颤抖,身旁,忽然有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指。
“别怕,有我在。”
是秦司砚的声音。
莫名,沈星云镇定下来。
她与秦司砚感情并不深厚,之前见面也只是点头之交,可沈星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依赖秦司砚。
走神片刻时间,秦司砚已经站在她身前。
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护在身后,将那些流言蜚语,恶意揣测隔档开来。
“现在是新社会,我怎么没听说过恋爱一段时间,就要终身为对方守节?傅少未免也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