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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今天来大闹我秦家婚礼，是傅家的意思？”
台下，傅父已经满脸冷汗。
如今秦家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秦家，他站起身，一巴掌扇在傅司朗的脸上，低吼。
“逆子！还没丢够人吗？给我跪下庆贺秦少新婚！”
傅司朗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父，“爸！沈星云是我的妻子，我们十八岁就在一起，我们一起跪过傅家宗祠，一起同居私定终身！现在你让我跪下庆贺沈星云嫁给别的男人！”
“够了！”
傅父死死盯着傅司朗，压低声音。
“你想让整个傅家给你陪葬是吗！”
他调转屏幕，上面是秦氏官方邮箱发来的五年前一个项目计划书。
正是这个项目，让沈家破产。
傅家像吸血鬼一样，迅速吞并沈家财产。
其中龌龊事情傅父心里清楚，他担心秦家是不是也知道什么了。
他低声，“跪下！”
傅司朗猛地瞪大眼，瞳孔都放大了，他惊恐看向沈星云。
这个秘密藏在心底，如果沈星云知道了，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
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眼眶泛红地看着拿到刻入骨髓的身影。
“星云。”
他无声叫沈星云的名字，可沈星云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而是挽住身边男人的胳膊，向宾客宣布。
“我与傅先生没有任何关系，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希望各位能分辨谣言，不要给秦家造成负面影响，我代替秦家谢过各位了。”
搬出秦家名头，沈星云有些忐忑。
她抬头打量秦司砚的表情，好在他并没有任何不高兴，反倒嘴角勾起，看起来心情愉悦。
“借了秦家的势，希望秦少能别介意。”
“介意什么？”秦司砚挽住沈星云的手，对宾客微笑颔首，算是默认了沈星云的话，“你现在是秦家少夫人，自然能代表秦家。”
“我们只是契约婚姻而已。”
沈星云咬唇，秦司砚和她说，傅家瘦死骆驼比马大，想要扳倒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契约盟友中，唯独婚姻最为稳固，所以他提出联盟，提出契约结婚。
沈星云没有拒绝的权利，点头应下。
“法律意义上可没有假结婚一说。”
秦司砚的声音有些低，沈星云没听得真切，她下意识询问。
“你说什么？”
“我说，不知道秦太太有没有兴趣和我商议，怎么扳倒傅家，怎么将当年的证据公之于众。”
“好。”
新婚夜，没有旖旎，没有亲热，只有彻夜筹划。
沈星云挽住秦司砚的手，从傅司朗身边经过。
傅司朗低头看着地面，手却下意识抬起，用力握住沈星云的婚纱裙摆。
沈星云蹙眉，抬起手，用力撕扯布料。
撕拉——
裙摆布料碎裂，薄纱轻飘飘落在傅司朗的手中，他除了留下一片裙摆之外，什么都未曾留下。
他就这么跪在整个京都权贵面前，直到人群散开，才撑着膝盖站起身。
膝盖针扎一般的疼痛，血液在血管内冲撞，像要撕裂一切一般。
原来受伤这么疼，那他因为白柔柔，无数次惩罚沈星云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么难过。
他闭上眼，眼前闪过的，都是沈星云苍白，麻木，痛苦的脸。
“傅司朗！”傅父冷声开口，“这是我给你最后机会，别去招惹沈星云，安心当你的傅氏总裁。”
“她本来就该是我的。”
理智告诉傅司朗不要违背父亲的意思，可嘴却不受他控制，脱口而出。
傅父冷笑一声，“你的？你们有结婚证吗？沈星云还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