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下室时,谢飞袅的东西都已经不在了。
就像他之前失踪过的那个月。
回来时他的手里多了张烫金名片。
我跌落在地板上,眼泪落下去溅起一阵灰尘。
透析只做了一周,我和他就被撵回了家里。
他躺在病床上说想看春天,我翻了3座山,集齐了7种颜色的野花。
他闻不惯消毒水的味道,我变卖了所有的首饰给他租透析机。
闺蜜的电话突然响起。
“孟昳丽,你快看热搜!上面是不是你家那位?”
“他竟然是谢氏集团找回来的继承人……”
她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
看着被曝出来的照片。
上面谢飞袅小心翼翼地搂着汪伶伶,进入价值千万的别墅。
我颤颤巍巍地拨通谢飞袅的电话。
对面不悦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屏幕上一滴接一滴的泪不断滑落。
谢飞袅在那旁嗤笑一声。
“你都看到了?谢家五年前就找回我了。”
“我是怕你伤心,一直没告诉你。”
他口中的谢家,是当年围剿我爸妈公司的主要推手之一。
我浑身冰冷。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
谢飞袅闷哼一声,开口打断。
“知道,可我也给你时间缓冲了,不是吗?”
对面汪伶伶的声音响起。
“是不是姐姐打的电话?都怪我不好。”
“你快回去,别让姐姐生气。”
谢飞袅发了狠的撞击声通过电话传来。
我的四肢像被车碾压过动弹不得。
直到对方挂断了电话,我被淹没在黑暗中。
浑浑噩噩地睡到中午,手机已经被打爆。
直到点开热搜,我才看到。
原来是谢飞袅和汪伶伶见父母被全程直播。
全网都在磕郎才女貌的时候,汪伶伶做了澄清。
贴上了我杀鱼时狼狈的照片和手机号。
所有人都在谩骂我是那个插足的人。
顺着账号找去,汪伶伶百万粉丝的账号上,全是谢飞袅的身影。
我学习学到发烧时,他在汪伶伶床上一夜三次。
向我求婚时,他给汪伶伶发去消息,让她别吃醋。
那些被粉丝珍视的点点滴滴,此刻像剑一样插在我五脏六腑上。
我呼吸不得。
原来他不是不想公开,只是不想和我。
汪伶伶不知道从哪找来我的联系方式。
验证申请上写着:【还有和更私密的照片,想看我发你。】
我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谢飞袅的语音留言响起。
“等会来接你,我和她的婚礼需要见证人。”
“这是倒数第二件事,相信我,马上就结束了。”